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39)
下午,林芝找了个机会,把这事告诉了王铁柱。
王铁柱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有人盯梢?”他压低声音,“冲咱们来的?”
“不知道。”林芝说,“但肯定不是好事。”
王铁柱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事别声张。该干啥干啥,但要多个心眼。”
“嗯。”
接下来的几天,林芝格外警惕。但那个跛脚的人再没出现,好像消失了一样。
木工组的进展倒是顺利。大锯木机调试成功,效率提高了三成。织布机的框架也搭起来了,虽然还没装传动部件,但已经能看出雏形。
正月二十五,张会计来找林芝。
“林知青,有你的信。”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林芝一愣。谁会给他写信?
接过信封,一看寄信人地址——上海。是原主在上海的熟人?
他拆开信。信很短,只有一页纸,字迹娟秀:
“林芝同志:听闻你在松岭公社表现突出,甚感欣慰。现有一事相托,望你协助调查晏大川(晏城之父)1969年意外身亡一事。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谨慎。相关信息,后续会有人与你联系。阅后即焚。——秦”
林芝的手猛地一抖。
是“秦”!那个匿名汇款人!
而且,他直接提到了晏城父亲的事!
信的内容很短,但信息量巨大。第一,“秦”知道他在松岭的表现;第二,“秦”要他调查晏大川的死;第三,“秦”说会有人跟他联系。
谁会来联系?那个跛脚的人?
林芝心脏狂跳。他强作镇定,把信折好,揣进怀里。
“谁来的信?”张会计随口问。
“上海的同学。”林芝说,“问候一下。”
张会计没怀疑,又说了几句账目的事,就走了。
林芝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重新掏出信,又仔细看了一遍。
字迹是女性的,很秀气。语气很正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这个“秦”,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调查晏大川的死?为什么选中他?
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翻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秦”和晏家的事,绝对有关联。
而且,“秦”在关注他。不仅知道他在松岭,还知道他“表现突出”。
这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在“秦”的视线里。
林芝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天气,而是来自这种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感觉。
他该怎么做?按信上说的,调查晏大川的死?可是从何查起?晏城都不知道真相,他能查到什么?
还有,“秦”说会有人跟他联系。是敌是友?
林芝站在寒风中,思忖良久。
最后,他做出了决定。
第一,信的内容不告诉任何人,包括晏城。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把晏城卷进更大的危险。
第二,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发展木工组,帮助公社,教晏阳读书。
第三,等“秦”的人来联系。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至于调查晏大川的死……等开春和晏城进山,找到那个铁盒,或许会有线索。
想清楚这些,林芝心里踏实了些。他掏出火柴,点燃了那封信。
纸在寒风中迅速燃烧,化为灰烬,被风吹散。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芝知道,有些事,已经改变了。
晚上,他照常去晏城家教晏阳。一切如常,讲课,答疑,说笑。
但林芝看晏城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背负着父亲的谜团,母亲的遗愿,弟弟的病痛,还要保护他这个外来者。
太沉重了。
“晏城哥,”教完课,林芝忽然说,“等开春进山,我给你做个登山杖吧。用硬木,结实。”
晏城看了他一眼:“不用,我有。”
“我做的不一样。”林芝说,“加个防滑头,走山路稳。”
晏城没再推辞:“行。”
晏阳在一边笑:“林芝哥对我哥真好。”
林芝也笑,但心里有些酸楚。
他不知道,当真相揭开时,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他只希望,到那时,他和晏城,还能像现在这样,并肩站在一起。
夜深了,林芝告辞。晏城照例送他。
雪又下起来,细细密密的。
两人走在雪地里,谁都没说话。但一种无形的纽带,在寒夜里悄然生长。
走到知青点门口,晏城停下。
“林芝,”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林芝心里一暖,重重点头:“嗯。”
“进去吧。”
“你路上小心。”
看着晏城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雪夜中,林芝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雪花落在他肩头,一点一点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