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62)
但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这就是晏城追寻了六年的真相?
“晏城哥,”林芝说,“不管你去不去,我陪着你。”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夕阳里,林芝的轮廓柔和,眼神坚定。
“嗯。”他说。
那晚,两人对着那封信和钥匙,坐到很晚。晏阳睡了,煤油灯的光在炕桌上跳动,映出两张沉默的脸。
“我觉得,”林芝打破沉默,“这个周,应该是知道内情的人。他不敢露面,说明对方势力很大。”
晏城点头。
“钥匙是真的。”林芝拿起钥匙,在灯下细看,“县五金公司确实有储物柜业务。我上次去县城,路过那里。”
“你怎么知道?”
“看到招牌了。”林芝说。其实是他从空间里的旧地图上查到的——1976年的县城,五金公司还在老位置。
晏城沉思良久。
“我去。”他终于说,“但不能光明正大。得找个由头。”
“什么由头?”
“木工组不是缺木材吗?”晏城说,“县木材公司有批计划外的木料,我去看看。”
这个借口说得通。林芝点头:“我跟你去。”
“不行。”晏城摇头,“你去过县城,郑组长认得你。万一……”
“万一被盯上,你一个人更危险。”林芝打断他,“两个人有个照应。”
晏城看着他,眼神复杂。最后,他妥协了。
“行。但到了县城,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林芝跟老支书请了假,说去县里采购木工组急需的工具。陈卫国没多问,批了条子。
晏城跟生产队也请了假,理由同样是采购木料。
临走前一晚,林芝进了便利店空间。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万一遇到危险,要有自保的能力。
军刀带着,手电筒充满电。他又拿了一小包压缩饼干,几块巧克力,一小瓶紫药水。都是应急用的,处理过包装,看不出异常。
然后他走到仓库角落,打开那个木箱,拿出父亲的笔记。
关于749局的那一页,他又看了一遍。五瓣梅符号,特殊现象研究单位,高度保密……
合上笔记,他又拿出那枚子弹。铜弹壳在空间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那个刻痕依然清晰。
他想了想,把子弹也揣进怀里。
也许用得上。也许用不上。
但带着,安心。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两人就出发了。
还是那辆马车,还是那匹老马。晏城赶车,林芝坐在车板上,抱着装工具的麻袋。
晨雾很重,路看不清。马蹄声笃笃,车轮吱呀。
走了两个多时辰,雾气才渐渐散去。太阳升起来,照在刚返青的田野上,一片嫩绿。
“晏城哥,”林芝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十七号柜子里真有真相,你打算怎么办?”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先看是什么。”他说,“然后……再做打算。”
“如果真相是……”林芝斟酌着措辞,“你爹的死,不是意外。你会报仇吗?”
晏城没回答。马车继续往前走,路两边的树影从他们身上划过。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以前想过,恨过。后来……”他顿了顿,“后来觉得,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重要。”
这话说得平静,但林芝听出了里面的沉痛。六年前晏大川死的时候,晏城才十九岁。他还没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母亲又病倒了。他一个人扛起这个家,照顾幼弟,还要面对村里那些闲言碎语。
他没有时间恨。
“晏城哥,”林芝说,“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晏城回头看了他一眼。晨光里,他的眼睛很亮。
“嗯。”
县城到了。
还是那个土灰色的县城,低矮的建筑,坑洼的街道,骑自行车的人,挑担子的货郎。一切如旧。
晏城把马车寄存在熟悉的客栈,然后带着林芝穿过几条街,来到五金公司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楼,外墙斑驳,门窗漆成暗红色。门口挂着两块牌子:松江县五金交电化工公司、松江县五金器材服务部。
“储物柜在地下室。”晏城低声说,“我去过。”
两人进去。一楼是营业大厅,几个柜台,卖锁具、五金工具、电器配件。顾客不多,营业员懒洋洋的。
晏城走到服务台前,问:“同志,储物柜怎么走?”
营业员看了他一眼,指指走廊尽头:“下楼梯,右转。”
地下室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白炽灯。储物柜沿着墙壁排开,铁皮柜门,编号从1到50。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铁锈味。
17号在最里面,挨着墙角。
晏城站在柜门前,没立刻开锁。他盯着那扇门,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