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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89)

作者:山月妙筏 阅读记录

“那年我们在部队,执行任务。我踩了雷,是你爹把我拖出来的。”周永年声音沙哑,“他说,战友就是兄弟。兄弟有难,不能不管。”

他站起来。

“后来他复员了,我也复员了。听说他出事,我不信是意外。查了这么多年,总算查到点东西。”

他走到门口,回头。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千万小心。尤其是……”他看了看晏阳的方向,“孩子。”

说完,他拉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林芝追出去几步,外面已经没人了。月光冷冷地照着,只有风吹过柴垛的声音。

他回到屋里。晏城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晏城哥……”

晏城回过神。他接过那个布包,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林芝,”他说,“我爹,是被人害死的。”

林芝握住他的手。

“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说,“一定。”

那一夜,两人坐在炕边,很久没睡。

第25章 迟来的枪声

周永年走后,屋里静得像一潭死水。

煤油灯的光晕在桌上晃动,把晏城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坐在炕沿边,手里还攥着那个布包,指节发白。林芝坐在旁边,不敢说话,只是看着。

很久,很久。

久到煤油灯的芯子烧得噼啪响,久到窗外的风停了又起,晏城才动了一下。

他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写着一个地址:辽宁省清原县大孤家子公社,李树生。还有一张发黄的纸,叠得整整齐齐。

展开,是一份手写的证词:

“我叫李老拴,大孤家子公社社员。1969年10月23日,我在松岭后山采药。下午三点多,听见山里传来一声枪响。我躲起来看,看见四个人抬着个东西下山。那东西用布盖着,看着像个人。我问他们抬的啥,其中一个说‘打猎收获’。第二天听说松岭有个叫晏大川的民兵连长被老虎叼走了。我不信。老虎叼人,能有枪声?那四个人抬的,我看就是个人。我不敢说,怕惹事。但这些年,这事一直压在心里。今天写下来,留给后人。——李老拴,1974年冬。”

林芝看完,手微微发抖。

这份证词,比周永年上次带来的更详细。时间,地点,人数,对话,都写得清清楚楚。那个李老拴,一定是个细心的人,记下了每一个细节。

晏城看完,把证词折好,放回布包。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但手一直在抖。

“晏城哥……”林芝轻声喊。

晏城抬起头。煤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林芝看见他的眼睛——还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但里面多了些东西。不是泪,是别的。是火。

“林芝,”晏城开口,声音沙哑,“我爹,是被人害死的。”

林芝握住他的手。晏城的手很冷,但握得很紧。

“我们怎么办?”林芝问。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找到这个李树生。”他说。

“现在?”

“等春耕忙完。”晏城说,“现在走不开。”

林芝点点头。春耕是大事,误了农时,全公社都得挨饿。晏城是二队的壮劳力,走不开。

“那些证据,”林芝说,“还放我那儿。”

“嗯。”晏城说,“放好。”

他把布包递给林芝。林芝接过来,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轻微的眩晕。布包从手中消失,进入了便利店空间。

晏城看着他,没说话。他知道林芝有秘密,但从来不问。这种信任,比任何言语都重。

“睡吧。”晏城站起来,“明天还要上工。”

林芝躺下,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看着黑黢黢的房梁,想着周永年的话,想着那份证词,想着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

旁边,晏阳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再旁边,晏城也躺下了,一动不动。

但林芝知道,他没睡。

第二天,一切如常。

晏城照常早起,挑水,劈柴,做饭。晏阳照常起床,吃饭,去上学。林芝照常收拾屋子,然后去仓库帮忙。

但林芝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晏城的话更少了,但干活更狠。劈柴时一斧头下去,木头应声裂开,像劈的不是柴,是别的什么。磨刀时,磨刀石霍霍响,他能磨一上午,把刀刃磨得雪亮。

林芝看着他,心疼,但不说。有些事,得他自己消化。

木工组的活照旧。县里那批办公桌椅,工期紧,王铁柱带着大家赶工。孙大勇和周建军锯木头,刨板子,装榫头,忙得满头大汗。林芝画图纸,记账,偶尔也上手帮忙。

晏城干得最狠。他一个人能顶两个人,锯、刨、凿、装,样样拿手。王铁柱让他歇歇,他不听,只是埋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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