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91)
林芝每次都回答:“快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晏城还没回来。
林芝开始有些急了。他每天收工后,都要站在村口往路上看,一直看到天黑。
王凤娟也发现了。她来找林芝,小声问:“晏城去哪儿了?好几天没见着。”
林芝说:“去县里办点事,快回来了。”
王凤娟点点头,没再问。但林芝看见她眼里有担心。
第七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路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林芝正站在村口,眯着眼看。那个人走得很慢,像是很累,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走近了,是晏城。
他背着那个旧帆布包,衣服上满是泥土,脸上有汗,还有一道血痕。走路有点跛,像是伤了脚。
林芝跑过去。
“晏城哥!你怎么了?”
晏城看着他,疲惫地笑了一下。
“找到了。”他说。
林芝扶着他往家走。晏城的身体很沉,靠在他身上,一瘸一拐的。林芝想问怎么回事,但看见他累成这样,又咽了回去。
回到家,晏阳正在灶房做饭。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晏城,愣了一秒,然后扑过来。
“哥!”
晏城摸摸他的头。
“没事。”他说,“回来了。”
林芝扶他坐下,打水给他洗脸。晏城脸上的血痕不深,像是被树枝划的。脚扭了,肿得老高。
“怎么伤的?”林芝问。
晏城喝了口水,慢慢说。
“找到李树生了。”他说,“他爹李老拴去年冬天没了。临死前,把那天的经过又跟他说了一遍,让他记下来。他写了一份,比周永年给的还详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林芝。
林芝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内容和李老拴的证词差不多,但多了几个细节:那四个人抬的东西,用白布盖着,有只手从布底下垂出来,手指上有个铜顶针。李老拴认识那个顶针——是晏大川的,他打猎时总戴着。
林芝看完,手在发抖。
铜顶针。那是晏大川的东西。
“那些人,”晏城说,“把我爹抬下山,假装是老虎咬的。”
林芝握住他的手。晏城的手很冷,比那天晚上还冷。
“后来呢?”他问,“你怎么伤的?”
“回来路上,”晏城说,“有人跟着我。”
林芝心里一紧。
“什么人?”
“不知道。”晏城说,“两个,骑自行车。我躲进林子里,他们找了半天没找到,走了。”
他顿了顿。
“但他们知道我去辽宁了。知道我在查什么。”
林芝后背发凉。那些人,果然一直在盯着。
“我们怎么办?”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等。”他说,“他们急了,就会自己跳出来。”
林芝点点头。但心里,更不安了。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给晏城的脚上药——从空间里拿的,说是跌打药,消肿止痛。晏城看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没问,只是接过去自己抹。
抹完药,晏城坐在炕边,看着窗外发呆。
林芝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晏城忽然开口。
“林芝。”
“嗯?”
“我想好了。”他说,“找到那个姓秦的。”
林芝转头看他。
“怎么找?”
“不知道。”晏城说,“但总会找到。”
林芝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他说,“不管多远,不管多久。”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了一地银白。林芝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像盛着星星。
“嗯。”他说。
那一夜,两人又坐到很晚。
第二天,一切如常。
晏城的脚肿消了些,能走路了。他照常去木工组干活,林芝也去。晏阳照常上学。
日子好像又回到正轨。
但林芝知道,这只是表面。
那些人,还在暗处。
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林芝正在灶房做饭,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不是脚步声,是别的——像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他放下锅铲,走到门口,往外看。
月光下,院子里空无一人。柴垛好好的,鸡笼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但林芝总觉得不对劲。
他回到灶房,继续做饭。心里却留了个神。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一个纳鞋底,一个编筐。
“晏城哥,”林芝压低声音,“刚才外面有动静。”
晏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什么动静?”
“像什么东西倒了。”林芝说,“我去看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