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92)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今晚我守着。”他说。
林芝点点头。
那一夜,晏城没睡。他坐在炕沿边,手里握着那把斧头,一直守到天亮。
什么都没发生。
但林芝知道,有人来过。
第二天夜里,又有人来了。
林芝是被晏城推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晏城竖着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晏阳还睡着,呼吸均匀。
晏城指了指窗外。
林芝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外面有动静。很轻,很小心,像猫走路。脚步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步声停在窗外。
林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伸手,摸向枕头下的军刀。
晏城已经握紧了斧头,眼睛盯着窗户。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的。能看见一个人影,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屋里屋外,都静得像坟墓。
忽然,窗户纸被捅了个小洞。
一根细竹管伸进来,冒出淡淡的白烟。
晏城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炕边的棉袄,捂住那个洞。外面的人吓了一跳,脚步声慌乱地远去。
“别动。”晏城低声说,“我出去看看。”
他提着斧头,推开门,冲了出去。
林芝坐在炕上,心跳如擂鼓。他握紧军刀,盯着门口。
外面传来追逐的脚步声,呵斥声,然后是一声闷响。
过了一会儿,晏城回来了。他喘着气,脸色铁青。
“跑了。”他说,“没追上。”
林芝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那烟……”他问。
“迷烟。”晏城说,“想把咱们迷晕。”
林芝后背发凉。那些人,不光是想监视,还想动手。
“他们想干什么?”
“找东西。”晏城看着他,“找李树生的证词。”
林芝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些证据,在他空间里。最安全的地方。
“没找到。”他说。
晏城点点头。
“以后,”他说,“夜里我守着。”
林芝想说什么,但晏城已经坐回炕沿边,握着斧头,眼睛盯着窗户。
那一夜,他没再睡。
林芝也睡不着。他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偶尔的风声,想着刚才那个黑影,那根竹管,那股白烟。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郑组长的人?是那个姓陈的?还是……749局的人?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现在起,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天快亮的时候,林芝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又看见晏城。晏城站在一片白桦林里,背对着他。他想喊,喊不出声。他想跑过去,却怎么也跑不动。
晏城回过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笑了一下。
“等我回来。”他说。
林芝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得屋里亮堂堂的。晏城还坐在炕沿边,手里握着斧头,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宿没睡。
“晏城哥……”
“醒了?”晏城站起来,“我去做饭。”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芝,”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在这儿。”
林芝看着他,眼眶发热。
“嗯。”他说。
窗外,又是一个大晴天。
第26章 不眠之夜
迷烟事件之后,晏城再也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每天晚上,他都坐在炕沿边,握着那把斧头,守到天亮。煤油灯调得只剩豆大一点光,照着他的侧脸,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斜。林芝劝他歇歇,他摇头:“他们还会来。”林芝想替他守夜,他更摇头:“你睡,白天还要干活。”
林芝拗不过他,只能每天早起,给他煮一碗姜汤驱寒。晏城接过,几口喝完,抹抹嘴,照样去上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那些人没再来。
但林芝知道,他们没走远。有时候收工回来,他会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回头去看,却什么都看不见。有时候夜里醒来,会听见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后背上,拔不出来。
王凤娟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来串门的时候,话少了,眼神却多了。走的时候,总要叮嘱一句:“夜里关好门,窗户也关严实。”
林芝点头,心里却苦笑。门关得再好,挡得住人,挡得住那些暗处的眼睛吗?
五月初,地里开始间苗。
玉米、高粱长到半人高了,绿油油的一片。社员们扛着锄头下地,把太密的苗间掉,留下壮的。林芝也去,弯着腰在地里干一天,累得直不起腰。手上的茧子又厚了一层,腰疼得晚上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