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38)+番外
“不了。”苏念星摇头,“我……我朋友在等我。”
他匆匆收拾好行李箱,拖着下楼。周婉柔一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坐进那辆黑色越野车,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谁的车?”她问。
“我……我朋友的。”苏念星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妈,我走了。你回去吧。”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苏念星透过后视镜,看着母亲站在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里。他转过头,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陆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包纸巾。
苏念星没有接。
他只是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将脸埋进臂弯,压抑地哭出声。
车子驶回市郊的别墅。
陆沉停好车,帮苏念星把行李箱搬下来,然后打开门。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他站在门口,侧过身,让苏念星进去。
苏念星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冰冷的、简洁到冷酷的装修,眼泪又涌了上来。
家?
这里怎么会是家?
这里只是另一个囚笼。
更大,更华丽,却依旧是囚笼。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第22章 别墅里的第一夜
门在身后合拢的声音并不沉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闸,将苏念星与门外那个尚有微光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站在玄关处,行李箱的轮子陷在深灰色的地毯里,不再滚动。室内很安静,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草清洁剂的味道,还有属于陆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的气息。
“你的房间在二楼,主卧隔壁。”陆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锁好门,将钥匙串随手扔在玄关柜的陶瓷托盘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自己上去。左手第二间。”
苏念星没有动。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陆沉准备的、尺码正好的浅灰色拖鞋。袜子是新的,纯棉的质感很柔软,是他习惯穿的牌子。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陆沉连他穿什么袜子都知道。
“需要我抱你上去?”陆沉的声音贴近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嘲弄的耐心。
苏念星身体一僵,猛地提起行李箱。轮子在地毯上拖出沉闷的摩擦声。他没有看陆沉,径直走向旋转楼梯。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空洞的响声,每一声都在强调着这个空间的空旷和寂静。二楼走廊很宽敞,墙壁是更深的灰蓝色,嵌着几盏造型简洁的壁灯,光线是偏冷的白色,让整个走廊看起来更像某种高级酒店的行政楼层,精致,但没有人气。
左手第二间。
苏念星在门前停下。门是实木的,深胡桃木色,没有锁孔,只有一个黑色的电子密码面板,屏幕暗着。他伸手去握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向下压,门开了。
没有锁?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掠过一丝微弱的、荒谬的希望。但当他推开门,看清房间内部的瞬间,那点希望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无声地破灭了。
房间很大,比他之前被关的那个房间大至少一倍。一整面落地窗被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帘严严实实地遮盖着,只从缝隙里透出一点外面花园里夜灯的微光。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品,面料看起来质感很好。床边有同色系的床头柜和阅读灯,对面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靠窗的位置甚至还设置了一个小型的工作区,一张线条利落的书桌,一把人体工学椅,桌面上空无一物,但预留了电源和网线接口。
像一间精心准备的客房。
或者说,一个更宽敞、设施更齐全的囚室。
苏念星拖着行李箱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他甚至能听到内部锁舌弹出的、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他猛地转身去拉门把手——纹丝不动。
果然。
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现实。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行李箱倒在脚边,拉链崩开了一小段,露出里面折叠整齐的衣服的一角。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那盏阅读灯散发着昏黄而有限的光晕。光线勉强照亮床和附近的一小片区域,更远的地方沉在浓重的阴影里,那些昂贵的家具在黑暗中只剩下模糊而沉默的轮廓。
苏念星坐了很久,久到双腿开始发麻,冰冷的绝望才渐渐被一种麻木的疲惫取代。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支撑性却很好,是他习惯的睡感。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身体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被子和枕头都有股阳光晒过的、干净的味道,但仔细闻,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他的洗衣液香气——和陆沉衣服上的味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