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86)+番外
陆屿的呼吸乱了。
“药效会让人失去理智,”江临伸手,轻轻抚过陆屿的脸颊,男孩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但不会凭空制造感觉。陆屿,那晚你对我有感觉,对吧?”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陆屿猛地别过脸,想躲开江临的触碰,却被江临捏住下巴,温柔而坚定地转回来。
“别躲。”江临的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看着我。”
陆屿被迫与他对视。江临的瞳孔很黑,很深,像不见底的潭水,此刻却映出他狼狈的倒影。
“那天我说的那些话,我道歉。”江临的声音低了下来,“威胁你,逼你,是我不对。但我只是……不想放你走。”
陆屿的睫毛颤抖着,泪水不停地滑落。
“我会对你负责。”江临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出于愧疚或义务,而是因为我想要你。如果你介意这个说法——”
他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极浅的笑,那笑容软化了他过于锋利的轮廓。
“那换一种说法。陆屿,这一个月我朝思暮想,快害了相思病。你要是不让我对你负责,那你得对我负责。”
陆屿愣住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表情呆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江临凑近了些,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我们交往,好不好?”
时间仿佛静止了。庭院里的风铃又响了一声,远处传来隐约的流水声。阳光透过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陆屿看着江临,看着这个一个月来夜夜闯入他梦境的男人。恐惧吗?当然有。羞耻吗?挥之不去。可是在那些混乱的情绪之下,还有一些别的东西——那些被他刻意压抑、不敢细想的瞬间,那些在药物之外的真实战栗,那些清醒之后回想起却感到脸颊发烫的触碰。
他想起江临吻他时炽热的温度,想起那只手抚过他后背时带来的安全感,甚至想起疼痛过后,那个将他轻轻拥入怀里的拥抱。
“我……”陆屿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你知道。”江临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你的身体知道,你的心跳知道。”
他低下头,吻住了陆屿的唇。
这个吻和那晚不同,很轻,很柔,带着试探的意味。陆屿的身体瞬间僵直,手指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但没有推开。
江临加深了这个吻。茶香在唇齿间弥漫,混合着陆屿眼泪的咸涩。当他的舌尖轻轻抵开陆屿的牙关时,他感觉到男孩的呼吸彻底乱了,抓着他衣角的手在微微发抖。
许久,江临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要是不同意,”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我就一直亲你,亲到你同意为止。”
陆屿的脸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他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那……我们试试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临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定。他再次吻上陆屿的唇,这一次,他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不只是茶香和泪水,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的甜。
第46章 肩伤复发的夜晚
深夜,苏念星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月光。声音是从隔壁主卧传来的——不,更准确地说,是从训练室的方向。
苏念星赤脚下床,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训练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光。他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陆沉背对着门,坐在一张训练凳上。他只穿着一条黑色运动长裤,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冷汗的光泽。他的左手死死按着左肩,右手撑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头低垂着,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前,背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在发抖。
尽管压抑着,苏念星还是能看到他肩膀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嘶——”又一声极低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苏念星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训练室的地板冰凉,赤脚踩上去带来刺骨的寒意。但苏念星顾不上这些,他走到陆沉面前,蹲下身。
陆沉猛地抬起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因为忍痛而抿成一条直线。看到苏念星时,他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近乎狼狈的阴郁覆盖。
“谁让你进来的?”陆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不容错辨的怒意,“出去。”
苏念星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陆沉的左肩上——那道从锁骨斜向肩胛的旧疤此刻红肿得吓人,周围的肌肉不正常地痉挛着,皮肤下能看到清晰的、淤积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