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29)
谢正看着黎母,认认真真地说:“娘,我会照顾好他。”
大强愣住了。
他看着谢正的侧脸——阳光照在他脸上,表情很认真,不像在说客气话,像是在说一个承诺。
大强的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想起他爹,是因为谢正那句话。
“我会照顾好他。”
五个字,说得平平淡淡,但大强觉得比什么情话都好听。
黎母看着谢正,点了点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
“好。”她说,“有你这句话,娘就放心了。”
大强看了看黎母,又看了看谢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们俩别说了。”
黎母笑了,谢正嘴角也弯了。
风又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像在笑。
三个人又安静地择了一会儿菜。
黎母的动作快了起来,好像说完那些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大强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弯着。
谢正也蹲下来帮忙择菜,动作很慢,择一根菜要看半天,不知道是在择菜还是在发呆。
“姑爷,你别择了。”黎母笑着说,“你择的菜,一半能吃一半不能吃。”
谢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菜——菜根没掐掉,黄叶子没摘干净,还带着泥。
“我再试试。”他说。
“行了行了,你去看书吧。”黎母把他手里的菜拿过来,“大强一个人就行了。”
“我也帮忙。”谢正说。
“你帮忙就是帮倒忙。”大强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鼻音,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你去烧壶水,泡壶茶。”
谢正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去厨房烧水了。
黎母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这个姑爷,人是真好,就是什么都不会。”
“他会。”大强说,“他就是不熟练。”
黎母转过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你倒是护着他。”
大强的脸又红了:“我没有。”
“你刚才还说他‘会’。”
“他确实会。”大强说,“他学东西快,就是没做过。”
黎母笑了,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谢正端着茶壶出来了,放在石桌上,倒了三杯茶。
“娘,喝茶。”他把第一杯递给黎母。
黎母接过来,喝了一口:“嗯,这次没放太多茶叶。”
“上次大强说我放多了。”
黎母看了看大强,大强低着头喝茶,耳朵红红的。
黎母笑了笑,放下茶杯,站起来:“我回屋歇一会儿,你们俩坐。”
“娘,你不再坐一会儿?”大强问。
“不了,腰有点酸。”黎母捶了捶腰,往堂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大强。”
“嗯。”
“你爹要是还在,看到你今天这样,一定很高兴。”
大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知道了,娘。”
黎母进了堂屋,院子里只剩下大强和谢正两个人。
大强低着头喝茶,不敢看谢正。
谢正也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看着院子里的枣树。
过了好一会儿,大强开口了。
“谢正。”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就是……跟我娘说的那句。”
谢正转过头看他:“哪句?”
大强的耳朵又红了:“就是……‘我会照顾好他’那句。”
“嗯。”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大强低下头,手指在茶杯上画圈:“那你也得照顾好自己。你照顾我,我也照顾你。不能光你照顾我。”
谢正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好。”
大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嘴角弯着。
“你刚才叫我娘叫什么?”大强突然问。
“娘。”
“你倒是叫得顺口。”
“不然叫什么?”
大强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谢正是赘婿,按理说应该叫娘,但之前一直没叫过,都是直接说话,不喊称呼。
“你以前怎么不叫?”大强问。
“没想起来。”
大强忍不住笑了:“这还能忘了?”
“嗯。”
大强看着他,觉得这个人有时候聪明得要命,有时候又笨得可以。
“那你以后就叫吧。”大强说,“我娘喜欢听。”
“好。”
两个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阳光慢慢西斜了,院子里拉长了影子。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幅画。
“谢正。”
“嗯。”
“我小时候的事,你别往外说。”
“什么事?”
“就是我爱哭的事。”大强说,“说出去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