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41)
“听见了就听见了。”他小声说,“你松手。”
“不松。”
“你又来这套。”
谢正没松手,反而握紧了一点。他的拇指按在大强的手腕内侧,能感觉到脉搏在跳,跳得很快。
“你的心跳好快。”谢正说。
“那是……那是被你吓的。”
“被我吓的?”
“你突然拉我,我能不吓吗?”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没拆穿他。
大强把手抽回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谢正。”
“嗯。”
“那封信,你写了多久?”
“写了一晚上。”
“一晚上?”大强回头看他,“你写那么多字,写了一晚上?”
“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大强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暖。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封信,信封被体温捂热了,温温的。
“以后别写那么晚了。”他说,“你不是答应我子时三刻睡觉吗?”
“在府城的时候,你不在,没人监督。”
“那以后我监督你。”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好。”
晚上,大强躺在西厢的床上,把那封信又从怀里拿出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信纸上。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虽然还是不认识的居多,但他能认出“吾”“你”“我”“想”“回来”这些字。
他找到那行字——“几日不见,甚是想你。”
手指点着那几个字,一个一个地念。
“几。日。不。见。甚。是。想。你。”
念完了,他把信纸贴在胸口,笑了。
笑得很轻,但眼睛亮亮的,比窗外的月光还亮。
他又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和那两根发带、那张写“今天的粥不错”的纸条放在一起。
枕头底下已经攒了不少东西了。
发带、纸条、信。
都是谢正给的。
大强把枕头压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也想你了。”他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然后弯着嘴角,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大强起来的时候,发现枕头旁边又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
“今天教你认新的字。”
大强笑了,把纸条折好,放进枕头底下。
然后起床,洗脸,去做早饭。
路过柴房的时候,谢正已经起来了,站在门口看书。
“早。”谢正说。
“早。”大强说,“今天教我认什么字?”
“你想认什么?”
大强想了想:“想认‘回’字。回来的回。”
谢正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好。”
大强进了厨房,开始煮粥。他一边烧火一边想,等学会了“回”字,以后谢正再写信,他就能认出来了。
他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苗舔着锅底,映在他脸上,红彤彤的。
大强弯着嘴角,觉得今天又是好的一天。
第63章 二丫的婚事
二丫最近又开始傻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偷偷的笑,是光明正大地笑,吃饭笑,走路笑,连写作业的时候都笑。大强看她一眼,她就赶紧抿住嘴,过一会儿又咧开了。
“你又怎么了?”大强问。
“没怎么。”二丫低着头扒饭,耳朵尖红红的。
大强看了看黎母,黎母笑了笑,没说话。
大强又看了看谢正,谢正低头吃饭,面无表情。
“你是不是又写情书了?”大强问。
“没有!”二丫急了,“我……我就是心情好。”
“心情好什么?”
“天气好。”
大强看了看窗外——阴天,快要下雨了。
他摇摇头,没再追问。
过了两天,大强知道原因了。
那天下午,大强在地里干活,二丫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放下就跑进院子,喊了一声“哥——有人来了!”
大强扛着锄头回来,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陌生女人,穿红戴绿,手里拎着两包点心,笑得跟朵花似的。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十七八岁,个子不高,长得挺精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紧张得直搓衣角。
媒人。
大强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这是来给二丫提亲的。
“黎家大郎是吧?”媒人笑着迎上来,“我是隔壁村的王媒婆,这是赵家的小子,叫赵大壮。他家有二十亩地,三间大瓦房,爹娘都是老实人。这不,听说你家二丫到了年纪,特意来提亲。”
大强放下锄头,擦了擦手上的泥,不知道该怎么招呼。他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事——二丫才十二,虽然村里十二三岁定亲的不稀奇,但真轮到自家,他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那个……您先坐。”大强指了指枣树下的石凳,“我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