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54)
嘴角弯着,弯得压都压不住。
过了几天,大强去镇上买东西,路过银楼的时候,他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
柜台里摆着各种各样的银饰,簪子、耳环、手镯、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想起谢正送他的那支簪子,跟柜台里的那些比,不算最好的,花纹也简单。
但大强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簪子。
他站在银楼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回到家,他把买的东西放下,走进西厢,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盒子,打开,看了看簪子。
还在。
他松了口气,把盒子盖上,放回去。
然后去厨房做饭。
谢正从柴房出来,看见他在厨房里忙活,问:“今天买什么了?”
“买了盐和醋。”大强说,“还有一包针。”
“没买别的?”
“没有。”
谢正没再问。
大强一边切菜一边想,谢正是不是以为他会买什么东西?
他确实想买点什么送给谢正,但不知道买什么。谢正什么都有——书、笔、墨、纸,那些东西他不懂,怕买错了。衣服鞋子他倒是会做,但谢正不缺。
大强想了想,决定还是给谢正做双鞋。
他纳鞋底的手艺好,谢正上次说穿着舒服。
那就做鞋。
晚上,大强在油灯下纳鞋底。
谢正从柴房出来,看见他在忙,问:“做鞋?”
“嗯。”大强头也没抬,“给你做的。”
谢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纳鞋底。针穿进鞋底,用力拔出来,线拉紧。一针,又一针,动作很快,很熟练。
“你纳鞋底纳得真好。”谢正说。
“那是。”大强说,“我从小就会。”
“谁教你的?”
“我娘。她说男人也得会做针线,不然娶不到媳妇。”大强顿了顿,“不对,是嫁不出去。”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
大强低下头,耳朵红了一点,继续纳。
“谢正。”
“嗯。”
“你送我的那个簪子,我收好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每天晚上拿出来看,我都听见了。”
大强的手停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你……你怎么听见的?”
“柴房离西厢不远。”谢正说,“你开盒子的时候,有声音。”
大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以为没人知道,原来谢正每天晚上都听见他在那儿摸来摸去。
“我就是……看看。”他小声说。
“看什么?”
“看它还在不在。”
“在的。”
大强低着头,手里的针在鞋底上扎了一下,扎偏了,扎到了手指。他嘶了一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含了含。
“扎手了?”谢正问。
“没事。”
谢正拿过他的手,看了看指尖,有一个小小的针眼,渗出一滴血珠。他把大强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吸了一下。
大强整个人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谢正松开他的手,说:“好了。”
大强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他低下头,拿起鞋底继续纳,手都在抖。
“你……你以后别这样。”他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哪样?”
“就是……那样。”
谢正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大强纳了几针,心跳还是很快。他偷偷看了谢正一眼,谢正坐在旁边,看着他纳鞋底,表情很平静。
“谢正。”
“嗯。”
“那支簪子,等我头发长了,你帮我戴。”
“好。”
大强低下头,嘴角弯着,继续纳鞋底。
第68章 赶考前的准备
谢正要赶考了。不是乡试,是府试,考秀才。虽然比不上乡试、会试那么重要,但这是谢正第一次正式考试,大强比谢正还紧张。
从谢正报名那天起,大强就开始念叨:“东西准备好了吗?笔墨够不够?衣服带几件?路上吃的呢?”
谢正每次都说“够了”,大强每次都摇头,觉得不够。
考试前几天,大强终于开始动手收拾包袱了。
他把谢正的包袱摊在枣树下的石桌上,旁边堆了一堆东西,像摆摊一样。谢正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弯一下,继续看。
大强先塞进去两件换洗衣服——一件是谢正常穿的那件藏青色长衫,另一件是新做的,大强花了半个月缝的,用的是上次赶集买的细棉布。他把两件衣服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地码在包袱里。
“衣服够了。”谢正说。
“还有袜子。”大强又塞了三双袜子进去,“路上走多了,袜子容易湿,得多带几双。”
谢正没说话。
大强又塞进去一双新鞋。鞋底纳得密密实实的,针脚整齐得像排队。他做了半个月,每天晚上在油灯下纳到半夜,手指被针扎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