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65)
“给我做饭。”
“你府城没有饭馆?”
“没有你做的好吃。”
大强的耳朵又红了,低下头,嘴角弯着。
“你又来了。”他小声说。
“我说真的。”
大强没说话,但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他靠在枣树上,看着天上的云。云很白,一团一团的,慢慢飘过去。
“谢正。”
“嗯。”
“你中了案首,高兴吗?”
“高兴。”
“看不出来。”
谢正转过头看着他:“你看。”
他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明显,比平时大。
大强笑了:“这还差不多。”
他伸出手,握住了谢正的手。谢正回握了一下。
两个人手牵着手,坐在枣树下。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秋千被风吹得轻轻晃,吱呀,吱呀。
大强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比收到银簪子高兴,比吃到糖葫芦高兴,比任何一天都高兴。
因为谢正中了案首。
因为他喜欢的人,是第一名。
晚上,大强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炒小白菜、鸡蛋炒韭菜、一碟咸菜、一盆米饭,还有一壶酒——是谢正从府城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今天得喝一杯。”大强给谢正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也会喝酒?”谢正问。
“不会。”
“那你倒什么?”
“陪你喝。”
谢正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端起酒杯。
大强也端起来,跟谢正碰了一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酒在杯里晃了晃。
大强喝了一口,辣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慢点。”谢正拍了拍他的背。
“这酒怎么这么辣?”大强擦了擦眼泪。
“酒本来就是辣的。”
“那你喝得惯?”
“还行。”
“又是还行。”大强笑了,“你今天除了‘还行’还会不会说别的?”
“会。”
“说什么?”
“你做的菜好吃。”
大强的耳朵又红了,低下头扒饭。
谢正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看着大强。
“大强。”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等我回来。”
大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我夫郎,不等你等谁?”
谢正看着他,嘴角弯着。
两个人吃完了饭,大强去洗碗。谢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
“谢正。”
“嗯。”
“你以后去府城读书,我跟你一起去。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铺床叠被。”
“好。”
“你别光说好,你得说话算话。”
“好。”
大强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你又来。”
谢正嘴角弯着。
大强洗完碗,擦干手,走到谢正面前,伸手帮他把衣领整了整。
“谢正。”
“嗯。”
“你今天真好看。”
谢正愣了一下。
大强说完就后悔了,脸一下子红透了,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被谢正拉住了手腕。
“你说什么?”谢正问。
“没说什么!”大强不敢回头。
“你说我好看。”
“我没有!”
“你说了。”
“你听错了!”
谢正把他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大强的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你好看。”谢正说。
大强低下头,把脸埋进谢正胸口。
“别说了。”他闷闷地说。
谢正伸手搂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
风吹过来,厨房的窗户吱呀响了一下。
“谢正。”
“嗯。”
“以后每年都考案首好不好?”
谢正笑了:“每年都考?我总不能每年都考秀才。”
“那就考举人,考进士,考状元。”
“好。”
“说话算话?”
“算话。”
大强把脸埋在谢正胸口,笑了。
第72章 案首喜讯
大强在劈柴。
秋天的太阳很好,晒得院子里暖洋洋的。他把木头竖在木墩上,举起斧头,一斧劈下去,木头裂成两半,发出一声脆响。他把劈好的柴码在墙边,又拿起一块木头,竖好,举斧。
二丫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水,边喝边看他劈柴。
“哥,你今天怎么劈这么多柴?”
“冬天用。”大光头也没抬,“你姐夫中了秀才,冬天要读书,不能冻着。”
“姐夫还没放榜呢。”
“快了。”
二丫撇了撇嘴,喝完水回屋了。
大强继续劈柴。斧头起落,木屑飞溅,院子里堆了一小堆劈好的柴。他擦了擦汗,又拿起一块木头,竖在木墩上,举起斧头——
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