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92)
“不是我。”大强笑着说,“是二丫。”
“二丫?”
“她跟村里小孩说,你是‘姐夫公’,以后见了要叫。小孩就记住了。”
谢正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二丫为什么这么教?”
大强直起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她说你辈分大,不能让人小瞧了。”
谢正没说话。
“你别生气,”大强说,“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觉得叫‘姐夫公’威风。”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一直问?”
谢正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因为我想看你笑。”
大强愣住了。
“你笑起来好看。”谢正说。
大强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沾了一点泥。
“你又来了。”他小声说。
“什么又来了?”
“说这种话。”
“哪种话?”
“就是……那种。”
谢正嘴角弯着,没再追问。两个人站在村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鞭炮声零零星星的,偶尔响一声。
“走吧。”大强说,“还有好几家没去。”
“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并排走着,肩膀挨着肩膀。大强的手揣在袖子里,谢正的手也揣在袖子里。走了一会儿,大强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握住了谢正的手。
谢正没说话,回握了一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村路上。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上,挨在一起。
“谢正。”
“嗯。”
“你真的不生气?”
“不生气。”
“二丫叫你‘姐夫公’,你也不生气?”
“不生气。”
大强笑了,把谢正的手握紧了一点。
“其实,”大强说,“我也觉得‘姐夫公’挺好听的。”
“哪里好听?”
“威风。”
谢正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以后让全村小孩都这么叫?”
“那倒不用。”大强笑着说,“叫多了就不威风了。”
两个人笑着往前走,手一直没松开。
拜完年回到家,二丫正在院子里吃糖。看见他们进来,她跑过来:“哥!姐夫!你们回来了!红包收了多少?”
大强把红包掏出来,数了数:“六个。”
“姐夫的呢?”二丫问。
谢正也掏出来,数了数:“六个。”
“一样多。”二丫说,“你们俩加起来十二个,分我一半。”
“凭什么?”大强把红包塞进怀里。
“凭我是你们妹妹。”
“你是我妹妹,不是他妹妹。”
“姐夫,我是你妹妹吗?”二丫转向谢正。
谢正看了她一眼:“是。”
“你看!”二丫得意地看着大强,“姐夫说了,我是他妹妹。所以红包分我一半。”
大强看了看谢正,谢正面无表情,但嘴角弯着。大强叹了口气,从红包里抽出一个,递给二丫:“拿去。”
二丫接过去,打开看了看,不满意:“才二十文?太小气了。”
“不要还我。”
“要。”二丫把红包塞进兜里,跑了。
大强摇了摇头,看着谢正:“你惯着她。”
“她是你妹妹。”谢正说,“也是我妹妹。”
大强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弯着。
“谢正。”
“嗯。”
“今天拜年,你辛苦了。”
“不辛苦。”
“明年还去吗?”
“去。”
“后年呢?”
“去。”
大强笑了,转身去厨房做饭。谢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着。
晚上,大强躺在西厢的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今天的事。小孩叫“姐夫公”的时候,谢正那个表情——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人点了穴。
大强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笑了。
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那根银簪子,摸了摸簪头的兰草,又放回去。
“姐夫公。”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又笑了。
第84章 元宵看灯
正月十五,元宵节。
大强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早上喂鸡的时候,把鸡食倒进了水槽里;上午算账的时候,把收入记成了支出;下午做饭的时候,盐放了两遍,咸得二丫直喝水。
“哥,你今天怎么了?”二丫喝着水,皱着眉头。
“没怎么。”大强说。
“你肯定有事。”
“没有。”
二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谢正,嘿嘿笑了:“是不是晚上要去看灯?”
大强的耳朵红了:“谁说的?”
“你脸上写的。”二丫说,“姐夫,我哥脸上是不是写了‘我想去看灯’?”
谢正看了大强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