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94)
“对了。”谢正说。
大强笑了,笑得很得意:“我也猜中了一个!”
“嗯,你猜中了。”
“那辣椒也是红的。”大强说,“辣椒里面没有白胖子吗?辣椒籽是白的。”
“辣椒籽是白的,但不是‘白胖子’。”谢正说,“‘白胖子’是花生仁,圆圆的,胖胖的。”
大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嘴上不服气:“辣椒里面也有白胖子,辣椒籽就是白的,虽然不胖,但也不瘦。”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行,你说得对。”
大强知道他在哄自己,但还是很高兴。他把糖葫芦吃完,竹签扔进旁边的筐里,又去看下一个谜面。
谢正在他身后,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一直弯着。
又猜了几个,大强一个都没猜中。他站在一个灯笼前,看着谜面——“有头没有尾,有角没有嘴,摇动身体就发光。”他想了半天,说:“蛇?”
“不对。”谢正说。
“龙?”
“不对。”
“那是什么?”
谢正看了看谜面,说:“灯。”
“灯?”大强看了看那个灯笼,“灯有头没有尾?灯有角?灯的角在哪儿?”
“灯笼的骨架,凸出来的地方就是角。”
大强看了看灯笼,好像有点道理。他点了点头,又去看下一个。
谢正又猜中了好几个,赢了一堆小奖品——竹哨、泥人、糖葫芦、小铜钱、一把折扇、一盒胭脂。大强手里拿着糖葫芦,兜里揣着泥人,脖子上挂着竹哨,胳膊上搭着折扇,像个移动的杂货铺。
“够了够了。”大强说,“拿不下了。”
谢正看了看他,笑了一下,把折扇从他胳膊上拿下来,自己拿着。
走到最后一个灯笼前,谜面写着——“一个小姑娘,生在水中央,身穿粉红衫,坐在绿船上。”
大强想了想,说:“荷花。”
“对了。”谢正说。
大强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摊主敲了一下锣,递给他一个小奖品——一盏兔子灯。
兔子灯是竹篾扎的,外面糊着红纸,里面点着一小截蜡烛,亮堂堂的。兔子的耳朵长长的,眼睛红红的,尾巴短短的,肚子圆圆的,像一只真的兔子。
大强提着兔子灯,看了又看,喜欢得不行。“这是给我的?”
“嗯。”谢正说,“你猜中的。”
“不是我猜中的,是你让我猜中的。”大强说,“你要是不说‘荷花’,我还想不起来。”
“那也是你猜中的。”
大强把兔子灯举起来,对着光看。烛光透过红纸,把整个灯笼照得通红,兔子的影子映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好看吗?”大强问。
“好看。”谢正说。
大强提着兔子灯,在人群里走。他走得很慢,怕把灯笼晃灭了。谢正走在他旁边,帮他挡着人群。
“谢正。”
“嗯。”
“你猜了那么多,怎么不给自己赢一个?”
“我不需要。”
“为什么?”
谢正看着他:“我有你就够了。”
大强的耳朵红了,低下头,假装在看兔子灯。烛光映在他脸上,红扑扑的,分不清是灯笼的光还是脸红。
“你又来了。”他小声说。
谢正嘴角弯着,没说话。
两个人沿着街往回走。二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一盏莲花灯,黎母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包糖炒栗子。
“哥!你看我的灯!”二丫举着莲花灯跑过来。
“好看。”大强说。
“你的兔子灯也好看!”二丫说,“谁赢的?”
“我猜中的。”大强说。
“你?”二丫不信,“你连‘麻屋子红帐子’都猜了半天,还能猜中别的?”
“那是我让着你的。”大强说。
二丫撇了撇嘴,跑回去找黎母了。
大强和谢正走在后面。街上的人渐渐少了,灯笼还亮着,但摊子开始收了。月亮升到了头顶,又圆又亮,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大强提着兔子灯,走得很慢。谢正走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肩膀挨着肩膀,走得很近。
“谢正。”
“嗯。”
“明年还来看灯。”
“好。”
“以后每年都来。”
“好。”
大强笑了,把兔子灯举高了一点。烛光在灯笼里跳动着,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谢正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弯着。
“谢正。”
“嗯。”
“你今天猜灯谜的时候,真好看。”
谢正愣了一下。
大强说完就后悔了,提着灯笼快步往前走。谢正追上去,走在他旁边。
“你说什么?”谢正问。
“没说什么。”大强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