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98)
二丫用筷子拨了拨,鱼碎成了几块。她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扭曲了。
“好咸!”她吐了出来,喝水去了。
大强看着那盘鱼,有点沮丧。他尝了一口——确实咸,不是一般的咸,是咸得发苦。而且鱼煎糊了,有一股焦味。他嚼了两下,吐了出来。
“这么咸你还吃?”大强说。
谢正没说话,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你别吃了。”大强要把鱼端走。
“能吃。”谢正又夹了一块,又咽下去了。
大强看着他,眼眶有点热。他知道谢正在吃,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那是他做的。
“你放下。”大强说。
“再吃一块。”
“放下。”大强把鱼端走了,倒进了泔水桶里。他站在灶台前,看着那条被倒掉的鱼,心里很不是滋味。
谢正走进来,站在他身后。
“第一次做,做不好正常。”谢正说。
“浪费了一条鱼。”大强说,“多好的鱼,被我糟蹋了。”
“下次就好了。”
大强转过身,看着谢正。谢正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
“你刚才吃了那么多咸的,不渴吗?”大强问。
“渴。”谢正说。
大强给他倒了一碗水,谢正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慢点喝,别呛着。”
谢正又喝了一口,把碗放下。
“明天再做。”谢正说,“我帮你尝。”
“你不怕再吃咸的?”
“不怕。”
大强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人,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没问题。”
“那你怎么吃得下去?”
“因为是你做的。”
大强的耳朵红了,低下头,假装收拾灶台。他把锅刷了,把案板擦了,把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
“明天再做一条。”大强说,“这次少放酱油。”
“好。”
第二天,大强又买了一条鱼。
这次他学聪明了,酱油只放了一勺,糖放了两勺,水放足。鱼下锅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滑进去,没溅油。煎了一面,翻面——这次鱼皮没破,金黄金黄的,很漂亮。
“两面金黄。”大强满意地点了点头。
加葱姜蒜,加酱油,加糖,加水。他盖上锅盖,炖了一盏茶的功夫,揭开尝了尝汤——不咸,正好。但好像少了点什么。
“再放点醋。”谢正站在门口说。
“你懂做鱼?”
“看你做过。”
大强倒了一点醋进去,再尝——味道对了。他把鱼盛出来,放在盘子里。这次鱼是完整的,金黄色的皮,浓稠的汤汁,葱花撒在上面,绿油油的,很好看。
二丫跑过来看了一眼:“哇,哥,这次像样了!”
大强把鱼端到桌上,谢正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怎么样?”大强紧张地看着他。
“好吃。”
“真的?”
“嗯。”
大强自己夹了一块,尝了尝——鱼肉鲜嫩,汤汁浓郁,咸甜适中,还有一点醋的酸味,很开胃。
“真的好吃!”大强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二丫也夹了一块,尝了尝,点了点头:“还行,比昨天强多了。”
“什么叫‘还行’?”大强瞪了她一眼,“应该说‘很好吃’。”
“行行行,很好吃。”二丫又夹了一块。
两个人把一整条鱼吃得干干净净,连鱼头都被大强嗦了一遍。谢正把鱼汤浇在饭上,拌了拌,吃了一大碗。
“好吃吗?”大强问。
“比外面的好吃多了。”谢正说。
“明天做糖醋排骨。”
第87章 谢正教大强读诗
春天的院子很安静。枣树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晃。秋千还挂在树上,绳子被风吹得轻轻摆。大强坐在枣树下,手里拿着一双纳了一半的鞋底,针在手里起起落落。
谢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书。他今天没在柴房看,搬了把椅子坐到枣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书页上,一跳一跳的。
“你念的什么?”大强头也没抬。
“《诗经》。”
“什么东西?”
“诗。”谢正说,“古时候的诗。”
大强没接话。他对诗没什么兴趣,又听不懂。谢正念了两句,声音不大,但很好听,像唱歌一样。大强手里的针慢了下来,竖着耳朵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大强抬起头,看着谢正。
“你念的什么?”他问。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关关什么?”
“雎鸠。”谢正指着书上的字,“一种鸟。”
大强凑过去看了看,字密密麻麻的,他一个都不认识。“你念慢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