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79)
王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谢正看着他,等着。王叔把话咽回去了,讪讪地笑了笑。
“手艺不错。”他说。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嗯,他手巧。”然后走了。步子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
消息传开了。村里人都知道,谢案首的夫郎手巧,做的鞋特别结实。有人来找大强,请他帮忙做鞋。大强愣住了。他从来没给别人做过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的,干裂的。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我、我怕做不好。”他说。
那人笑了。“没事。谢案首都穿你做的鞋,能差到哪儿去?”
大强的脸红了。他点点头,答应了。那天晚上,他开始做鞋。裁布,缝底,绣花。做得很认真,一针一针的。做了三天,做好了。那人来拿鞋的时候,翻来覆去地看。
“好手艺!”他说,“比镇上卖的还好。”
大强的脸又红了。那人走了以后,他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干裂的,但能做出好鞋。他笑了。
谢正从柴房出来,看到他站在院子里笑。“怎么了?”他问。
大强摇摇头。“没什么。”他说,“就是有人夸我手艺好。”
谢正看着他。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弯弯的。整个人都在发光。谢正看了他好几秒,然后笑了。
“本来就很好。”他说。
大强的脸红了。他低下头,转身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开始做饭。切菜的时候,刀工利落。他哼着一首曲子,跑调了,但他不在乎。他想,除了做鞋,还能给夫君做什么呢?做衣服?他想了想,又摇摇头。他做不好衣服,太复杂了。做帽子?他想了想,又摇摇头。帽子用不上。做什么呢?他想了很久,没想出来。他把菜下锅,炒了炒。香味飘出来,混着柴火的烟气。他站在灶台前,用铲子翻着菜,还在想。做什么呢?
他突然想到了。做腰带。夫君的腰带旧了,磨得毛了边。他可以用那块剩下的布,做一条新腰带。绣上名字。他想着,嘴角弯了。把菜盛出来,放在托盘上。又盛了一碗粥,放了几颗红枣。端着托盘走到柴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谢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大强把托盘递过去。“吃饭了。”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谢正接过托盘,看着他。大强站在那里,没有走。他站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转身走了。步子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谢正还站在那里,手里端着碗,看着他。
大强笑了一下,推门进了厨房。他蹲在灶台前,把剩下的粥盛出来。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是甜的,红枣的甜。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在想那条腰带。用什么颜色的线绣名字呢?红色的?还是蓝色的?他想了一会儿,决定用红色。好看。显眼。他喝完粥,把碗洗了。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走回西厢,推开门,进去,关上门。坐在床边,把那块剩下的布拿出来。青色的,棉布的。他摸了摸,很软。把布展开,铺在床上。开始裁。
他要做一条最好的腰带。给夫君。
第36章 乡试
乡试的日子定在三月。春天了,路边的草都绿了。谢正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东西。笔墨纸砚,一样一样地检查。衣服也带了两套,怕下雨淋湿了。他把包袱扎好,放在木箱上。
大强站在门口,看着他。看他把书塞进去,又把衣服叠好放进去。看了很久。
谢正转过身,看到他。“发什么呆?”大强摇摇头。“没什么。”他说,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谢正背着包袱出来。大强站在院子里,手里也拎着一个包袱。比他那个还大。
谢正愣了一下。“你拎的什么?”
“衣服。”大强说,“换洗的。还有干粮,路上吃。还有水囊,灌满了。还有——”
“你也要去?”谢正打断他。
大强点点头。谢正看着他。看着他拎着大包袱,站在晨光里。眼睛很亮,像是有话要说。
“你在家等我就行。”谢正说。大强摇摇头。“我想去。”
谢正看着他。等了一会儿。“为什么?”
大强低下头。手指攥着包袱带子,攥得骨节发白。他的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
“不放心。”他说。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谢正看着他。看着他红红的耳朵,低着的头,攥着带子的手指。他笑了。
“好,那就一起去。”
大强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两人收拾好,去村口雇了一辆牛车。赶车的是个老头,姓李,村里人都叫他李伯。李伯看了看谢正,又看了看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