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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19)+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一整天,烬都在书房里伺候。端茶倒水,研磨换茶,和以前一样。但他不再主动说话了,凌阙不问,他就不开口。凌阙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多做,也不少做。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凌阙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他知道不对了。以前烬跪在那里像一团火,表面上是温的,但靠近了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现在像一块石头,冷的,硬的,没有任何温度。

傍晚的时候,凌阙批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手腕。

“过来。”

烬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凌阙伸出手腕,烬的手指落下去,力道和以前一样不轻不重。

但他的手指不抖了,呼吸不乱了,心跳平稳得像一台机器。

凌阙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手腕上揉按。力道是对的,位置是对的,但对劲。

“你今天怎么了?”凌阙睁开眼。

“回主人,没怎么。”

“你在生气?”

“奴没有资格生气。”

凌阙盯着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就是在生气。你在气我昨天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烬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东西闪了一下。“主人知道答案,不需要奴说。”

“我不知道。”

“您知道。”烬的声音很轻,“您只是不敢承认。您离不开奴,从很久以前就离不开了。您不关门,是因为您想让奴进来。您订那把椅子,是因为您心疼奴坐着不舒服。您让奴回来守夜,是因为没有奴的呼吸声您睡不着。”

凌阙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

“主人,您早就离不开奴了。”烬的声音越来越轻,“您只是不肯说。”

书房里安静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敲着。

凌阙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烬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步。他伸手轻轻按在烬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你说得对。”凌阙的声音很低,“我离不开你了。”

烬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他看着凌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水光。

“但你得给我时间。”凌阙收回手,转过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我还没准备好。不是没准备好承认,是没准备好面对。”

烬站在那里,看着凌阙低下去的头顶。“奴等。奴等主人准备好。一年,两年,十年,一辈子。奴都等。”

凌阙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下去吧。”

“是,主人。”

烬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主人。”

“嗯。”

“您今晚会关门吗?”

凌阙没有说话。

烬站在门口等了片刻,推门出去了。走廊上,他在那把深棕色的皮椅上坐下来,靠着椅背面朝卧室的门。门开着,月光从门缝里挤出来,落在地毯上。

他把那枚纽扣从口袋里摸出来,握在手心,闭上眼。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说了,主人承认了。

“我离不开你了。”

四个字,不重,但比这世上所有的誓言都重。他把纽扣贴在胸口,心跳太快了,快到他觉得那颗心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走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福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他坐在椅子上嘴角那个弧度。老管家什么也没问,把一杯热茶放在他旁边的桌上,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他承认了?”

烬睁开眼看着福伯的背影。“嗯。”

福伯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有“终于”两个字。他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回响,一下一下。烬靠在椅背上,面朝那扇开着的门。月光落在他脸上,他闭上眼。

卧室里凌阙躺在床上,面朝门的方向。门开着,月光从门口涌进来。他听着门外的呼吸声,听着那把新椅子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疯子。”他低声说。

不知道是在骂谁。

第59章 失控的夜晚,他僭越了

凌阙说自己需要时间。烬说他会等。但谁也没想到,那个“时间”来得这么快。不是什么浪漫的契机,是一瓶酒。那天晚上,凌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喝酒。不是应酬,不是宴会,是一个人。桌上摊着几份批完的文件,砚台里的墨干了,笔架上的笔整整齐齐。他靠在椅背上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有下酒菜,没有聊天对象,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陪着他。

福伯进来送茶的时候看到桌上的酒瓶,愣了一下。他跟在凌阙身边这么多年,没见过主人一个人喝酒。应酬的时候喝,宴会的时候喝,但从不一个人喝。一个人喝酒意味着心里有事,事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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