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41)+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福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了。走廊上他靠着墙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太阳慢慢西沉,从金色变成橘红色。凌阙批完了所有的文件,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角落里的烬。那床毯子滑到了腰际,他走过去重新拉上来,把被角掖好。手指碰到烬的肩膀时,烬醒了。睁开眼看到凌阙的脸,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主人,天黑了?”

“嗯。”

“奴睡了多久?”

“一个下午。”

“那么久?”

“嗯。”

凌阙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个人坐在角落里,肩并肩,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窗外的天从橘红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深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主人,您今天开心吗?”

“还行。”

“为什么还行?”

凌阙沉默了一下。“因为你笑了。”

烬转过头看着他。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照在凌阙的侧脸上,把微挑的眼尾和微微翘起的嘴角照得很亮很亮。

“主人也笑了。”

凌阙没有说话,但他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天晚上凌阙没有回卧室,在书房角落的皮椅上坐到很晚。烬在旁边睡着了,头微微偏着,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叫醒。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老管家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很轻,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四十年了,他终于看到主人笑了。不是为了应酬不是为了敷衍,是发自内心的、被那个人逗笑了的笑。

第71章 他的命,主人的,也是为了主人

烬的伤口拆线那天,周医生拿着剪刀和镊子,动作很轻。线头从愈合的皮肤里抽出来,微微的刺痛,烬没有皱眉,盯着窗外。阳光很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晃。

凌阙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周医生拆完最后一针,用镊子夹着线头丢进盘子里。“好了。伤口愈合得不错,但还要注意,不要用力,不要抻到。”周医生收拾好东西,看了看烬,又看了看凌阙,“再养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周医生走了,门关上。凌阙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手指落在烬胸口那道新愈合的伤疤上。粉色的,凸起的,摸上去有些硬。“还疼吗?”

“不疼了。”

“撒谎。新肉最怕碰,你一碰他就缩。”

烬笑了笑。“主人碰,不疼。”

凌阙的手指在那道伤疤上慢慢滑过去,从左边滑到右边,又滑回来。“这道疤,会留一辈子。”

“嗯。”

“后悔吗?”

“不后悔。”烬的声音很轻,“奴的命是主人的,替主人挡枪,是奴的荣幸。”

凌阙的手指停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是主人的。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就是主人的。”

凌阙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有一种烬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感动,是某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收回手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烬。“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奴有病。从十六岁就有了。”

“什么病?”

“离不开主人的病。”

书房里安静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两人之间回荡。凌阙站在窗前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照得发亮。他没有回头,但烬看到他的耳尖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从主人说‘以后想碰就碰不用问’的那天。”

“我让你碰,没让你说。”

“那主人让奴说吗?”

凌阙转过身看着他,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走回来床边坐下。“让。说什么都行。”

“说什么都行?”

“嗯。”

“那奴说,奴爱主人。”

凌阙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盯着烬那双黑色的眼睛,那里面有火、有冰,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还有虔诚。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主人不用说。”烬的声音很轻,“奴知道。主人不说,奴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主人在意奴。从主人给奴订那把椅子的时候就知道,从主人喂奴喝粥的时候就知道,从主人睡在医疗室握着奴的手的时候就知道。主人不说,但奴知道。”

凌阙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久到墙上的挂钟敲了五下。他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脸上,沿着眉骨慢慢滑过去,然后是他的颧骨、鼻梁、人中、嘴唇。很慢很轻。

上一篇: 什么?演戏不是要送老婆吗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