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51)+番外
“主人,您为什么要买那枚戒指?”
凌阙看着他。“你说呢?”
烬的眼眶红了。“奴不知道。”
“你不知道?”凌阙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那我说清楚。我买那枚戒指,是因为我想和你戴一对。”
烬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的,沿着脸颊往下淌。凌阙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拇指从眼角划到颧骨,从颧骨划到耳垂。
“别哭了。”
“奴没哭。”
“那你脸上是什么?”
“是高兴。”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你高兴就哭?”
“嗯。奴高兴就哭,难过也哭,疼也哭。主人说想哭就哭,奴现在想哭。”
凌阙看着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嘴唇。他伸手把烬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烬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凌阙抱着他,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拍着。
“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主人别哭。主人哭了,奴更想哭。”
“那你别哭了。”
“奴忍不住。”
凌阙抱着他,没有再说话。走廊上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了一团。
许久之后,烬的哭声停了,肩膀还在微微抖。凌阙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脸。眼睛红肿,鼻尖也红,脸上全是泪痕,看起来很狼狈。但他在笑。嘴角那个弧度很淡,但很暖。
“主人。”
“嗯。”
“您可以再惩罚我一次吗?”
凌阙皱起眉头。“惩罚你什么?”
“罚我什么都可以。主人罚奴的时候,会离奴很近。”
凌阙盯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抬手轻轻打了他一巴掌。不重,声音很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烬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慢慢转回来看着凌阙,嘴角那个弧度比刚才更大了。
“满意了?”凌阙问。
“满意了。”
“那去洗把脸。丑死了。”
烬笑了,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主人。”
“嗯。”
“您打人的时候手不抖了。”
“习惯了。”
“习惯打奴了?”
“习惯心疼了。”
走廊上安静了。烬站在那里背对着凌阙,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的手指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主人,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习惯心疼了。没听清?”
烬转过身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听清了。奴想再听一遍。”
凌阙靠在书桌上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不说了。再说你又要哭。”
“奴不哭。”
“你刚才说高兴就哭。”
“奴现在不高兴。”
“那你不高兴?”
“奴高兴。但奴不哭。”
“为什么?”
“因为主人不让奴哭。”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不是自嘲的笑,是那种被逗到了的笑。他走过来在烬面前站定,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嘴角那道已经淡了很多的旧伤口上,拇指轻轻蹭了一下。
“去洗把脸。然后回来。”
“回来做什么?”
“罚你。你不是要惩罚吗?”
烬的嘴角翘了起来。“是,主人。”
他走了。步伐很快,快到差点在走廊上跑起来。福伯端着茶盘走过来,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笑容,愣了一下来不及问,人已经跑远了。老管家摇了摇头,端着茶盘走进书房。
凌阙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公爵大人,茶。”
“放着。”
福伯把茶放在桌上,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福伯。”
“在。”
“明天去趟珠宝店。”
“做什么?”
“取戒指。我订了一对。”
福伯的手指微微收紧。“是,公爵大人。”
他鞠了一躬退了出去。走廊上他靠着墙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对,不是一枚是一对。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烬洗完脸回来的时候,凌阙还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深灰色的西装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
“过来。”
烬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窗外月亮很圆很亮,把整个院子照得像白天一样。
“主人,您订的那对戒指,什么时候能取?”
凌阙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给你订的?”
“主人说是一对。和奴一对的,只有主人。”
凌阙转过头看着他,月光落在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把那里面亮着的光照得很亮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