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59)+番外
凌阙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今天在家做什么了?”
“收拾东西。把奴仆房的东西搬过来了。”
“搬完了?”
“还差一样。”
“什么?”
烬看着他。“主人。”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我不是东西。”
“奴不是说主人是东西。奴是说,主人是奴最重要的一样。最重要的,要最后搬。”
书房里安静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两人之间回荡。凌阙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从主人说‘说什么都行’的那天。”
“我说什么都行,没让你说这种。”
“那主人让奴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
烬看着他。“我想说,今天一天没见主人,想了。”
凌阙的耳尖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他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知道了。”
“主人呢?”
“什么?”
“主人想奴了吗?”
凌阙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的天快黑了,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落在他的肩膀上。
“想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烬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最后一抹夕阳沉下去,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凌阙。”
“嗯。”
“以后每天,奴都会问主人想不想奴。主人每天都要回答。”
凌阙转过头看着他。“你要问一辈子?”
“嗯。一辈子。”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回头,继续看窗外的星星。“行。你问,我答。”
那天晚上福伯来送安神茶的时候,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个挨得很近,近到像是一个人。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几秒,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安神茶不用送了,他们不需要。他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安神药,胜过世间所有药方。
第80章 深夜的拥抱,他不敢回抱
同居生活比烬想象的要平静。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轰轰烈烈的表白,就是两个人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早上凌阙先醒,他不叫烬,自己下床去洗漱,但动静总是会把人弄醒。烬睁开眼的时候,凌阙正站在衣帽间门口系领带,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白衬衫照得发亮。
“主人,早。”
“早。”
烬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凌阙系领带。以前他系领带的时候会跪着,现在他坐在床上看着。凌阙的手指在领带上打了个温莎结,拉紧,有些不齐,左边比右边高了一点。
“主人,领带歪了。”
“哪里歪了?”
烬下床走过去,伸手把领带解开重新打。手指灵巧地交叉、翻转、拉紧,三秒就打好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不歪不斜,松紧刚好。他的手在凌阙领口停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好了。”
凌阙看着镜子里的领带。“你什么时候学会打领带的?”
“进府第一天。”
“学了一天?”
“学了一个月。奴笨。”
“你哪里笨了?”凌阙转过身看着他。“你一点都不笨。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烬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主人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实话实说。”
凌阙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粥在桌上,趁热喝。”他走了。烬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上午,凌阙在书房批文件,烬在角落里坐着看书。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晒得暖洋洋的。福伯来送茶的时候,看到两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打扰谁,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说不上来,就是舒服。像冬天的暖炉,不烫,但靠近了就不想走。他把茶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中午,两人一起吃饭。四菜一汤,两副碗筷,面对面。凌阙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嚼。“今天的鱼不错。”
“刘师傅新学的菜式。”
“你跟他说了?”
“奴昨天跟他提了一下,主人最近喜欢吃清淡的。”
凌阙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
“主人去帝国议会的时候。”
“你不在家养伤,跑去厨房干什么?”
“奴伤好了。”
“没好。”
“真的好了。”烬撩起衣服露出胸口,那道粉色的伤疤还在,但已经愈合了,新生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主人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