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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7)+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萧衍笑了,目光扫了一眼跪在凌阙身后三步远的烬,压低声音:“你这奴倒是走哪带哪。”

“好用。”凌阙淡淡说。

酒会进行到一半,一个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不错,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西装,胸口的徽章表明他是侯爵家的人。凌阙认识他,陈氏侯爵的独子,陈明远,在帝国财政部任职。

“公爵大人,好久不见。”陈明远笑得热情,在凌阙旁边坐下,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凌阙侧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陈明远之前在宴会上就向凌阙示好过几次,凌阙没怎么搭理。但他显然不死心,今天又凑了上来。他端起酒杯凑近凌阙,语气暧昧:“公爵大人,上次在猎场的事,您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凌阙语气淡漠。

陈明远不气馁,又靠近了一点,肩膀几乎贴着凌阙的手臂。他的手顺势搭在凌阙的手腕上,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凌阙的皮肤。

“公爵大人,您手上的这枚戒指真好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指节泛白,骨节咯吱作响。

陈明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扭头一看,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俯身在他旁边,那张平时温顺恭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这位大人。”烬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甚至算得上礼貌,“我家主人不喜欢被人触碰。”

陈明远愣了一下,随即恼怒起来。他是侯爵之子,帝国财政部的高级官员,什么时候被一个家奴拦过?

“你算什么东西?一条狗也敢拦我?”他用力想甩开烬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像焊在他手腕上一样。

烬看着他,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位大人说得对,奴确实是一条狗。”烬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这条狗只认一个主人。除了主人,奴谁的面子都不给。”

场面瞬间安静了。

在场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一幕。萧衍端着一杯酒,倚在旁边的柱子上,似笑非笑,没出声。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明远的脸涨得通红,他用力甩开烬的手,站起来,指着烬的鼻子骂:“你一个贱奴,也敢在太子殿下的别苑撒野?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烬低下头,退后一步,重新跪到凌阙身后。

动作行云流水,表情重新变得恭顺,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了陈明远刚才坐过的椅子,椅子脚在地板上划了一下。正好划到陈明远脚下,他一脚踩上去,身体一晃,酒杯里的酒洒了自己一身。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萧衍终于开口了,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多大点事。陈明远,你去换身衣服吧,别苑有备用的。”

陈明远铁青着脸走了。

凌阙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侧头看了烬一眼。

烬低着头,恭顺得像一只温顺的金毛犬。

酒会继续。

陈明远换好衣服回来,没再靠近凌阙,坐在角落里喝闷酒。其他人也不敢再往凌阙身边凑了,那条狗刚才的样子,他们可都看到了。

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萧衍送凌阙到门口,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烬,拍了拍凌阙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家那条狗,够凶的。”

“还行。”凌阙语气淡淡。

“就是管得太宽了,你身边的人,他是不是都要管?”萧衍的语调带着笑意,但眼神里有探究。

凌阙没回答,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别苑,沿着山路往下走。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凌阙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烬坐在外面的驾驶位上,后背挺直,目视前方。

走了大概十分钟,车厢里传来凌阙的声音。

“今天,你越界了。”

烬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回主人,奴知错。”

“我让你说话了吗?”

“奴该死。”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人想碰主人。”烬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奴做不到视而不见。”

“我的事,不用你管。”凌阙的声音冷硬,像一把刀。

烬沉默了。

他的手握着缰绳,指节泛白。膝盖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和今天罚跪的旧伤叠在一起,像有人在用针扎他的骨头。

但他没吭声。

马车驶进公爵府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烬把马车停好,准备去开门让凌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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