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9)+番外
凌阙的关门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烬,眼神里有一丝被打扰睡眠的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无奈。这条狗跟了他七年,对他的作息摸得比他自己还清楚,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掐得比钟表还准。
“进来吧。”
烬端着托盘跟进去,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旁跪着。凌阙坐到沙发上,端起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刚好,莲子的苦味被蜂蜜盖住了,但还留了一点点,不会太腻。
“今天的粥不错。”凌阙随口说了一句。
烬低着头,心跳又快了半拍。主人夸他了,第二次。
凌阙用早餐的时候,烬去衣帽间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正装是上周刚送来的,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里衬绣着凌家的族徽。衬衫是纯白的,领口的扣子是珍珠母贝的,袖扣是配套的蓝宝石。
凌阙吃完早餐,走进衣帽间。烬已经把衣服挂好了,裤子熨得笔挺,西装的褶皱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凌阙脱掉睡袍,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赤着上身站在那里,背部的线条从宽肩收窄到腰际,脊椎的骨节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腰侧能隐约看到肋骨的轮廓。
烬跪在旁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前的地毯上。
“更衣。”凌阙说。
“是,主人。”
烬站起来,先拿起衬衫,抖开,从身后帮凌阙穿上。凌阙伸手穿进袖子,烬绕到前面,开始系扣子。他的动作很轻很快,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每次碰到凌阙的皮肤都像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收。
第一颗扣子,在锁骨的位置。烬的指尖碰到凌阙的锁骨,凉凉的,骨头很硬。
第二颗,在胸骨的位置。烬的手没有停留,但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心跳,很平稳,比他的慢得多。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系到最下面那颗时,烬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凌阙的腹部。他感觉到凌阙的腹肌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凉到了。
“手凉。”凌阙说了一句,语气没什么起伏。
“奴该死。”烬低头。
“继续。”
系好扣子,烬拿起裤子,跪下来帮凌阙穿上。拉链、扣子、腰带,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排练了无数遍。然后是西装外套,烬从身后帮凌阙穿上,调整肩线,抚平后背的褶皱。
“袖扣。”凌阙伸出手腕。
烬从盒子里取出那对蓝宝石袖扣,低头帮凌阙扣上。他的手指在袖口上停留了几秒,调整角度,确保族徽朝外。
“领带。”
烬拿起领带,绕到凌阙面前。他踮了一下脚尖,因为凌阙比他高半个头。领带从他后颈绕过来,他交叉、翻转、拉紧,动作流畅得像在打一个蝴蝶结。
打好的领带结刚好在领口的位置,不紧不松。
凌阙对着镜子看了看,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的褶皱,转身往门口走。
“走吧。”
烬跟在后面,经过衣帽间的镜子时,他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表情恭顺,眼神端正,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自己的心跳他知道。
每一次碰到主人的皮肤,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又酸又胀,像心脏被泡在温水里,想喊出来,但不能。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烬拉开跪在门边,等凌阙上车后关上门。
一路上很安静。凌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烬驾车穿过早高峰的街道。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了,早餐摊的香味飘过来,混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经过一段修路的街道时,烬刻意放慢了车速,避开了地上的石子和坑洼。上次车漆被蹭掉的事他记得很清楚,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四十分钟后,马车停在帝国议会大厦门口。
凌阙下车,烬跟在后面走进大厦。议会大厦的走廊很宽,能并排走六个人,地面是大理石的,擦得能照出人影。来往的官员看到凌阙都点头致意,凌阙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议会厅门口,烬停下了脚步。他不是议员,不能进去。
“主人,奴在外面等您。”
凌阙“嗯”了一声,推门进去了。
烬在议会厅门口的走廊上找了靠墙的位置,跪下。议会至少要开两三个小时,跪着比站着省力,而且不会挡住别人走路。
来往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看一眼,有人看都不看。在帝国议会大厦,奴仆跪等主人是很常见的事,没人会觉得奇怪。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个人朝这边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烬低着头没看,但那个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