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212)+番外
“凌阙,你怎么了?”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哪些话?”
“你说,你会等一个人。”
安静了片刻。烬侧过身面朝他。“奴等到了。不用再等了。”
凌阙也侧过身。两人面对面,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他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眉骨上,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滑过去。
“那以后呢?以后你做什么?”
烬握住他的手。“以后,奴伺候主人。一辈子。”
“不腻吗?”
“不腻。”
“为什么?”
“因为主人值得。”
走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面对面躺着,手握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等了一辈子,等到那个孩子学会爱人了。不是轰轰烈烈,是细水长流。每天早上的粥,每天下午的茶,每天晚上的等。跪着的温柔,比任何誓言都重。因为他跪了八年,然后用一辈子站起来,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同一个人。公爵府的日常,很慢,很暖,很好。
第114章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主人
烬从北境回来之后,公爵府里的人都发现了一件事——他对凌阙和对别人,完全是两个人。对别人,他还是那张冷脸,不说话,不看人,走路的时候目不斜视,像一把行走的刀。但对凌阙,他整个人都化了。说话的声音会放轻,看人的眼神会变柔,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福伯把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在公爵府干了四十年,从没见过一个人能这样。
那天上午,凌阙在书房批文件。烬坐在对面的皮椅上,手里拿着那本菜谱。有人敲门,是新来的贴身奴,端着一壶新沏的茶,跪在门口。“主人,茶。”
“放着。”
贴身奴把茶放在桌上,退出去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烬。烬低着头在翻菜谱,头都没抬。贴身奴退出书房,在走廊上碰到了福伯。
“福伯,侯爷今天心情不好吗?”
“没有。”
“那他怎么不理人?”
福伯看着他。“他对谁都这样。除了主人。”
贴身奴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的温柔,只给一个人。”
那天中午,凌阙和烬在餐厅吃饭。四菜一汤,两副碗筷,面对面。凌阙夹了一块鱼放进烬碗里,烬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凌阙碗里。福伯站在旁边伺候。
“福伯。”
“在。”
“下午有人送茶叶来,你收一下。”
“什么茶叶?”
“龙井。他说上次的喝完了。”
福伯看了一眼烬。是他说的。上次喝龙井的时候,他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好喝”,凌阙记住了。福伯点了点头。“是,少爷。”
下午,茶叶送到了。烬正在书房里坐着,听到走廊上的动静,没动。凌阙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罐,放在烬面前的桌上。
“尝尝。新到的龙井。”
烬打开瓷罐,闻了闻。“好香。”
“泡一杯。”
烬站起来去泡茶。水温刚好,茶叶的量刚好,泡的时间刚好。他端着茶杯回来,放在凌阙面前。凌阙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好喝吗?”烬问。
“你泡的,都好喝。”
安静了片刻。烬的眼眶红了。“凌阙。”
“嗯。”
“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是哪样?”
“以前你不会说‘你泡的,都好喝’。”
凌阙看着他。“现在会了。因为确实好喝。”
傍晚,凌阙在书房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来走到窗前。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橘红色的光里。烬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并肩看着窗外,天边有一群鸟飞过,排成人字形。
“凌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茶叶到了。”
安静了片刻。烬伸出手,手指落在凌阙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凌阙,你这里,有弧度。”
“哪里?”
“嘴角。”
凌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翘着。他放下手看着烬。“你观察力太强了。”
“奴只观察主人。”
“我知道。”
那天晚上,萧衍又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凌阙在批文件,烬坐在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书桌,谁都没有说话。但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什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个房间里有一种让人不想走的东西。不是温度,是氛围。
“你们俩,天天这样不腻吗?”萧衍在凌阙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