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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24)+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凌阙起床后,福伯把消息告诉了他。

凌阙正在系领带,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系:“什么情况?”

福伯把经过说了一遍,凌阙听完,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背对着房间,看不到表情。

“知道了。”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烬跪在角落里,看着凌阙的背影。主人没有问赵公子有没有生命危险,没有问伤势有多重,只说了“知道了”,就不再有别的反应。

和上次安柏之子出事时一模一样。

主人不在乎。

这让烬的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满足感。不是幸灾乐祸,而是确认——确认这些人在主人心里什么都不是,确认主人不会为他们难过,确认只有他烬是主人每天都会叫到名字的人。

上午,福伯在走廊上拦住了烬。

“赵公子的事,你做的。”福伯的声音很低,不是疑问,是陈述。

烬看着他,表情恭顺得像在听长辈训话:“福伯,您又来了。我没有证据。”

“我不需要证据。”福伯盯着他,眼角的皱纹因为用力而挤在一起,“上次安柏之子,这次赵公子。下一次是谁?你是不是要把所有碰过主人都弄残了才甘心?”

烬低下头,声音很轻:“福伯,您想多了。这些事都是意外,帝国每天都有意外发生,恰好发生在对主人不敬的人身上而已。”

福伯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骂人,但看着烬那张恭顺到极致的脸,所有的脏话都堵在喉咙里。这条狗不是在撒谎,他是真的相信自己做的事是对的。

“你会害死你自己的。”福伯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烬站在原地,看着福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底的光暗了下来,像一盏被罩上罩子的灯。不是愧疚,是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福伯太敏锐了,敏锐到危险。

他转身走回奴仆房,关上门。

走到衣柜前打开暗格,拿出那个笔记本。

翻到最新一页,写下新的名字——赵公子,赵明远。

然后拿起红笔,在后面画了一条红线。

他看着那条红线,手指在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抚摸一件战利品。

“第二十个。”他轻声说。

然后他翻到第一页,开始数。林氏的、陈氏的、秦影帝、安柏之子、沈鹤洲……一个一个数过去,手指在名字上滑动,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他亲手制造的“意外”。

二十个。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暗格。拿出那枚纽扣握在手心,闭上眼。

“主人。”他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您身边那么多人来来往往,但能永远陪着您的,只有我一个。”

“他们不配碰您。”

“不配看您。”

“不配和您呼吸同一片空气。”

他把纽扣贴在嘴唇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弧度已经不是温顺的笑了,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快了。”

“再清理几个,就没人敢靠近您了。”

窗外,阴天,云层压得很低。

烬坐在床边,手里攥着纽扣,看着主院的方向。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蜷缩在角落里舔爪子,看似温驯无害,但只要猎物出现,它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门外的走廊上,福伯站在暗处,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烬的背影。

老管家的手在发抖。

他在公爵府四十年,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好人、坏人、疯子、骗子、杀人犯,他都见过。但烬这种,他是第一次见。

那条狗不是狗。

是狼。

一头披着狗皮的狼。

一头随时可能咬人的狼。

福伯转身离开,脚步声轻得像猫。他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他找不到证据,如果烬继续这样下去,他必须告诉主人。

哪怕没有证据,也必须告诉主人。

第14章 凌阙的疑心:是你做的?

赵公子出事后的第三天,帝国议会休会,凌阙难得清闲一整天。他本想去城郊的马场骑马,但早上起来天就阴沉沉的,到了中午果然下起了雨。

雨不算大,绵绵密密的,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

凌阙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院子里的雨幕。雨滴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院子角落的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枝叶乱颤。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摩挲着,目光落在院子外面。

那里跪着一个人。

黑色制服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显出肩背的线条。脊背挺得笔直,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沿着脖颈流进制服领口。膝盖下的青石板积了一层薄水,制服裤子的膝盖部位颜色比别处深,不知道是雨水还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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