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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27)+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二楼走廊的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深色的地毯上。尽头那扇门,就是凌阙的卧室。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拔刀,慢慢靠近。

门把手轻轻转动。

咔嗒。

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一个黑影率先推门进去,另一个跟在后面,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透进来的那一点光。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侧躺着,背对着门。

走在前面的黑衣人举起刀,对准床上那人的后颈,正要落下。

手腕被人从侧面扣住了。

力道大得像铁钳,骨节咯吱作响。

黑衣人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床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不像话,像两团火,又像两把刀。

烬。

他一直跪在走廊的另一头。今晚凌阙让他下去休息,他没去。他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跪着,面朝主卧的方向。那几个人翻墙进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动静,护卫被杀的闷哼声他听到了,上楼梯的脚步声他听到了。

他等他们推开门,等他们举起刀,才出手。

第一个黑衣人被他扣住手腕,顺势一带,刀脱手飞出,钉在墙上。烬反手一拳砸在那人太阳穴上,力道大得把人打飞出去,撞翻了床头柜,花瓶碎了一地。

第二个黑衣人反应很快,一刀刺过来。烬侧身避开,刀刃擦着他的腰划过去,割破了制服和一层皮。他感觉不到疼,左手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腕,右手肘狠狠砸在对方的肘关节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黑衣人惨叫一声,刀掉了。烬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人跪倒在地,抱着胳膊惨叫不止。

第一个人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刀,又冲了过来。烬没躲,迎上去,刀尖从他肩膀上方刺过去,擦着耳垂。他抓住那人握刀的手,往反方向一拧,又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两个黑衣人一个断了胳膊,一个断了手腕,倒在卧室的地毯上,血染红了一片。烬站在他们中间,呼吸急促,但表情平静得可怕。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转身看着门口。

“还有人吗?”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问今天早餐吃什么。

被打断手腕的黑衣人疼得满头大汗,咬着牙没吭声。烬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刀尖挑起他的面巾,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不说话。

烬把刀尖抵在那人的大腿上,慢慢往下压。刀刃刺破布料,刺破皮肤,血顺着刀身往外涌。黑衣人疼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外面还有两个。”另一个黑衣人开口了,声音发颤,“在院子里接应。”

烬站起来,把刀扔在地上。

“福伯。”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福伯已经跑上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护卫。看到卧室里的场景,福伯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镇定。他在公爵府干了四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把这两个拖下去,问出幕后主使。院子里的两个,活捉。”烬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搏斗的人。

福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指挥护卫把两个黑衣人拖走。路过烬身边时,福伯的目光在他腰间的伤口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烬转过身,看向床的方向。

凌阙已经坐起来了。他是在花瓶碎裂的时候醒的,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烬站在床边,地上躺着两个黑衣人,刀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他没有喊,没有慌,只是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胸口起伏的频率出卖了他。

烬走到床边,跪下。

“主人受惊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但很稳,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凌阙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落在烬身上。他的制服被划破了,腰间有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沿着制服的下摆往下滴。右手全是血,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脸上也有血,溅在颧骨和下巴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但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跪姿标准得像教科书。

“你受伤了?”凌阙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奴没事。”烬说。

凌阙盯着他腰间的伤口看了两秒,那道口子不长,但很深,血还在往外渗,已经把半边制服都浸湿了。皮肉翻开着,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叫医生。”凌阙对门口的福伯说。

福伯应了一声,快步去了。

凌阙掀开被子,下床。他穿着睡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地毯上全是血和碎玻璃,他踩到了几片碎渣,但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走到烬面前,蹲下来,伸手去掀烬的衣摆查看伤口。手指碰到布料时,烬的身体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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