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87)+番外
“周医生说你不能久站。”
“奴知道。”
“知道还站?”
烬转头看着他。“福伯,您说,主人今天生我气了吗?”
福伯愣了一下。他想说“没有”,但张了张嘴,那个词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今天的凌阙,他看不透。以前的凌阙像一本打开的书,虽然字不多,但每页都写得清清楚楚。今天的凌阙合上了封面,没人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早点休息吧。”福伯拍了拍烬的肩膀,端着茶走了。
烬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扇关着的门。走廊的壁灯把门照得半明半暗,他盯着门缝下面透出来的那道光,想象着凌阙此刻的样子——是坐在书桌前,是站在窗前,还是已经回了卧室。他想象不出来,因为他从来没有在主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推过那扇门。
那道光在十一点的时候灭了。烬又站了一会儿,确认凌阙不会再有别的需要了,才转身下楼。膝盖每走一步都疼,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走下去,从走廊走过奴仆区的院子,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关好。他没有开灯,走到床边坐下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纽扣放在手心里。银色的,小小的,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字母——L.Q。
他想起今天在书房里凌阙说的那句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是拒绝,不是呵斥,是一种带着无奈的陈述,像在说一个令人头疼的事实。主人没有因为他顶嘴而罚他,没有因为他自夸而嘲笑他,甚至没有因为他直视他的眼睛而打他。主人只是说了一句“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烬把那枚纽扣贴在心口,闭上眼。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想起今天主人看他的那个眼神,不是看奴仆的眼神,是看一个人的眼神。
那天深夜凌阙也没有睡。他坐在书房里批文件,批到一半停下来,目光落在角落里烬平时站的那个位置。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总觉得少了什么。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的。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脑海里反复闪现着烬今天在殿上的样子——黑色制服,左臂吊着绷带,膝盖还在渗血,但脊背挺得很直,挡在他面前。那双眼睛看着那些护卫的时候是冷的,但转过脸看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凌阙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吊灯的位置延伸到墙角。“疯子。”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骂烬,还是在骂自己。
第41章 凌阙的身体,对他有了反应
烬回主楼伺候已经有几天了。膝盖的伤还没好利索,左臂倒是恢复了不少,绷带拆了,只是还不能用力。凌阙让他坐着伺候,他偏不,说跪着习惯了。凌阙懒得跟他争,随他去了。
那天晚上,凌阙在书房批文件批到很晚。烬在角落里跪着研磨,墨条在砚台上慢慢转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的。
凌阙放下笔,揉了揉手腕。他今天写了太多字,手腕酸得厉害。
“主人,奴帮您揉一下?”烬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很轻,带着请示的意味。
凌阙看了他一眼。那条狗跪在角落里,脊背挺直,低着头,姿态恭顺。左臂的袖子放下来了,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膝盖上缠着绷带,被裤腿遮住了。他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凌阙知道不一样了。他说过那些话,那些“我要独占您”的话。
“过来。”
烬膝行过来,在凌阙身边停下。他伸出手,悬在凌阙的手腕上方,没有落下。
“主人,奴可以碰吗?”
“嗯。”
烬的指尖轻轻落在凌阙的手腕上。力道不轻不重,沿着筋络慢慢揉按。他的手指还是凉的,但比上次暖了一些。凌阙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像一块冷玉。他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主人的手腕上移动。
凌阙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按着。烬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酸痛又不至于让他不舒服。他的手指沿着手腕慢慢往上,按到小臂的位置。
凌阙的呼吸变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根本听不出来。但烬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主人呼吸的温度。
“够了。”凌阙睁开眼,抽回手。
烬收回手,低着头。“是,主人。”
凌阙站起来往浴室走。今天忙了一天,出了一身汗,想洗个澡。
“备水。”
“是。”
烬去浴室放好热水,准备好浴袍和毛巾。凌阙走进来的时候,他正跪在浴池边上试水温。
“主人,水好了。”
凌阙脱掉外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衬衫,一颗一颗解开扣子。烬低着头,盯着地面,但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冷白色的皮肤在蒸汽中若隐若现,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是流畅的臀部曲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膝盖前的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