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88)+番外
“进来搓背。”
“是。”
烬脱掉外衣,只穿着里衣进入浴室。浴池里的水汽很重,模糊了视线。凌阙靠在池边,闭着眼,头发湿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水珠沿着下颌线往下滴。少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烬跪在池边,拿起毛巾,开始给凌阙搓背。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毛巾在背部滑动,从肩胛到腰际,每一寸皮肤都没有遗漏。
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手怎么了?”凌阙闭着眼问。
“回主人,有些凉。”
“嗯。”
凌阙没再问。烬松了口气,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凌阙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水珠沿着颈椎的弧度往下滑,消失在浴池的水面下。
他屏住呼吸,把目光移开,盯着墙上的瓷砖。
搓完背,凌阙翻了个身,面朝上靠在池边。水刚好没到他的胸口,锁骨露在外面,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他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水汽,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一些,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
烬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把毛巾放进水里,低着头。“主人,好了。”
“嗯,出去吧。”
烬退出去,跪在外间。他的手还在抖,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闭上眼,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浴室里传来水声,凌阙在洗澡。烬跪在外间,听着那些声音,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他脑子里全是凌阙靠在池边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的下颌线,锁骨上的水珠。
凌阙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烬站起来,拿起准备好的干毛巾,想帮主人擦头发。
“不用。”凌阙接过毛巾自己擦。
烬退到一旁,看着凌阙擦头发的样子。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毛巾在头发上胡乱揉搓,水珠四溅。和平时那个冷漠矜贵的公爵大人判若两人,但——很好看。不是好看,是让人移不开眼。
凌阙擦完头发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走到衣帽间去换睡衣。烬跟过去,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双手递上。凌阙接过去,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滑落的时候,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背影上——宽肩窄腰,脊椎的骨节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是——
他猛地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凌阙穿上睡衣转过身。“袖扣。”
烬从抽屉里拿出袖扣,低头帮凌阙扣上。他的手指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好一颗。凌阙低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了?”
“回主人,没事。”
“手一直在抖。”
“可能是天冷。”
凌阙没再说什么。烬扣好袖扣,退后一步。“主人,好了。”
凌阙转身往卧室走,走了几步停下来。“你今晚睡外面,不用跪了。”
“是,主人。”
凌阙躺到床上,烬关了灯,退到门外。他没有跪,在走廊上靠墙坐着,面朝卧室的门。夜风吹过走廊,带着十一月的凉意。
卧室里,凌阙翻了个身。被子是暖的,枕头是软的,但他睡不着。闭上眼就是烬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揉按的画面,就是烬跪在浴池边给他搓背时低垂的眉眼,就是烬低头给他扣袖扣时微微颤抖的手指。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又翻了个身。被子被踢到了腰际,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疯了。”他低声说。
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外面那个人。
第42章 极致的羞辱,他全盘接受
凌阙失眠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他睁着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裂缝从吊灯延伸到墙角,他以前从不在意,但今晚他把它研究了个遍。长短,宽窄,深浅。原因无他,因为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烬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揉按的画面,就是烬跪在浴池边低垂的眉眼,就是自己身体那不该有的反应。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裤子上那点痕迹已经干了,但痕迹还在。他盯着那片痕迹看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把被子掀到一边,走进浴室。冷水浇在头上的时候,他打了个冷颤。十一月的冷水,冰得人头皮发麻,但能让人清醒。他需要清醒,他需要想清楚一件事——他对那条狗,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不能有感觉。他是主人,烬是奴。绝对尊卑,不容僭越。这是规矩,是他自己定的规矩。如果连他都守不住,这规矩还有什么用?
七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主人,该起床了。”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的,平稳的,和每一天一样。凌阙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在滴水,看着那扇关着的门。门是实木的,深棕色,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门的那一边跪着一个人,举着托盘,托盘上放着温度刚好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