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被强制爱了(17)
“迟总。”傅沉舟伸出手。
迟砚握了一下:“傅总。”
傅沉舟把目光转向迟安,迟安站在迟砚身边,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半块马卡龙,嘴角的碎屑不见了。
他抬眸和傅沉舟对视上。
傅沉舟看着他的眼睛问:“这位是。”
“舍弟,迟安。”迟砚说
傅沉舟看着迟安的脸,酒杯在他手里攥的指节发白
“迟安。”傅沉舟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两个字在他的嘴里被咬得很慢,像在平常什么。
“好听。”
迟安把马卡龙吃完,舔了舔嘴角:“谢谢,是我妈妈取的。”
傅沉舟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站在灯光下,影子被拉的很长头在白色的桌布上,黑色的一条。
迟安看着那条影子,觉得他不像人的影子,像别的什么张牙舞爪的,又没有形状。
迟砚的手从迟安的手腕一到他的肩头把人往自己身边又带了一点,动作不大但清晰。
傅沉舟的目光在两人相交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迟总好福气。”傅沉舟说。
他把酒杯举起来,对着迟砚的方向敬了一下。
“我那边还有朋友,先失陪。”
迟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和其他人不同。
“哥。”
“嗯。”
“他是谁。”
迟砚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傅沉舟,傅家现在的掌权人,傅家现在和迟家在一条水平线上。”
迟安不知道傅家,也不知道什么一条水平线,但记住了这个名字。
傅沉舟走到宴会的另一边,下来转过身,隔着半个宴会厅的人和灯,目光直直落在远处的迟安身上。
迟安拿起一块绿色的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皱眉,是抹茶味的马卡龙,有点苦,他不喜欢。
他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半想了想,还是吃完了。
傅沉舟站在远处,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他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变深了,像刀刻上去的。
第10章 奶糖
迟砚被叫走的时候,迟安正站在甜品台旁边,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迟砚的眉头动了一下,看了迟安一眼。
迟安看明白了,他要离开一下,但又不想走。
迟安看着他,没有说话。
迟砚捏了捏他的耳垂:“我去去就回,你在这等我。”
迟安走的很快,想快去快回。
迟安站在甜品台旁边等了片刻,觉得站的那个位置人来人往,总有人经过的时候碰到他的肩膀,一次两次三次,他不喜欢被碰。
又站了一会,迟安转向宴会厅的角落,角落在一个柱子后面,光照不到,比别处暗,有一盆很大的绿植,叶子宽宽的垂下来,像一道帘子。
迟安走进去,后背靠着墙,墙纸是米白色的,有花纹,他的手指摸到了凸起的纹路。
他靠着墙观察着宴会厅的一切。
迟安看了一会又开始看那盆绿植,叶子很大,比他的手还大,叶脉一根一根的从中间向两边分开,像羽毛。
数了数叶子,有七片,大的四片,小的三片,他伸手摸了摸最小的那片叶子是凉的,表面光滑,没有绒毛。
“你叫迟安?”
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从柱子外面传进来,不是迟砚。
迟安把目光从叶子上离开,看到那个人正在柱子旁边,来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酒红色的,是一个陌生人。
“你好,我叫祁浪。”他走过来,伸出手。
迟安看着那只手,手指很长,伸在面前等着他来握。
迟安没有握,他不认识这个人。
祁浪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收回去,插进裤兜里。
“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哥哥呢?”祁浪温。
迟安想了想,迟砚被叫走了。
“有事。”
祁浪点头,看着迟安上下打量,目光从迟安的脸庞滑到他的肩膀,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脚。
迟安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身上游走,不舒服但是不讨厌,因为祁浪看他的时候,嘴角是向上的,眼睛是亮的。
“我以前没见过你。”
“嗯。”迟安说,没见过是正常的,他回国没几天,之前一直在瑞士,瑞士之前在瑞士,再之前也在瑞士。
“我刚回来。”
“从哪回来?”
“瑞士。”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离迟安近了一点,步子很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不自觉的靠近。
“那是好啊,我去过,日瓦那,苏黎世,冬天很美。”
迟安没有接话,他想到了瑞士的冬天,雪很大,窗户结上霜,外面的世界被雪盖住,什么都看不到,白茫茫的。
“在瑞士做什么。”祁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