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熟,人后被元帅日夜宠亲(242)
小星币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她的胸口,拳头松开了,手指搭在她病服的领口上。
整个动作安静得像是完成了一个认领。
“他在帮你。”
宋颖绘的声音有一种被压到最薄的克制。
“他在帮你把那些东西松开。”
宋锦书没有抬头。
她的肩膀在抖,抖得很厉害,但抱着孩子的手稳住了。
一滴水落在恒温襁褓上,被吸收材料迅速吞没,只留下一个颜色稍深的圆点。
“我在D7-03的时候。”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每天晚上都在想,你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多重。”
“哭没哭。”
“像谁。”
她停了很久。
“他们把我锁在那里的第一年,我还能感觉到你在踢我,到第二年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们说手术很成功,你被安全地送出去了,但不告诉我你在哪里。”
陈正楷无声地退了两步,把监测终端的亮度调到最低。
宋颖绘蹲下来,和母亲平视。
“我三千四百二十克。”
他的声音很平。
“哭了,很大声。”
“长得像你。”
宋锦书的泪掉得更凶了,但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满头白发和凹陷的颧骨之间显得既脆弱又明亮。
“他也三千四百二十克。”
宋颖绘说。
“也哭了。”
“也很大声。”
他伸手覆在母亲抱着孩子的手背上,指尖碰到了小星币温热的后脑勺。
“长得像他爸。”
昼烬鹤在窗边咳了一声。
宋颖绘没有看他。
“鼻子像我。”
监测终端上的数据还在缓慢地跳动,精神力锁链的松动值在零点七的位置稳定了下来,没有继续上升,也没有回落。
陈正楷等了三分钟,确认数值稳定后才开口。
“宋女士,这个结果意味着孩子的精神力频率和您体内的锁链残留存在高度适配的消融关系。”
他斟酌着措辞。
“如果在安全范围内保持定期接触,锁链的瓦解速度会远超现有方案。”
“多久。”昼烬鹤开口了。
“按零点七每次的速率推算,加上锁链自身的结构衰减……乐观估计,六到八个月。”
“六个月。”
昼烬鹤走到床边,在宋锦书面前站定。
他垂下眼睛看着那个窝在外祖母怀里睡得毫无知觉的小东西,再抬起头看向宋锦书。
“每周三次,每次不超过四十分钟,陈正楷全程监测。”
宋锦书没有理会这个语气像在部署作战任务的女婿,低头把嘴唇贴在小星币的额头上。
“你跟你妈一样。”
她轻声说。
“六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管闲事。”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宋亭野的声音远远地穿透了两道合金门。
“我外甥呢,今天轮到我了吧。”
宋颖绘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
“排队。”
“谁在前面。”
“妈在抱。”
宋亭野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退后一步,背靠在走廊的墙上,把迷彩背包放到脚边,军靴上的红色矿砂在白色地板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印子。
“那我等着。”
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的时候,这个十七岁的S级Alpha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把那层水光压了回去。
第135章 全帝国军政要员齐贺
浮空庄园的中央宴会厅被重新布置过了。
暗紫色的昼氏族徽旗帜从三十米高的穹顶悬挂而下,旗帜上的星环鹰隼纹样以真金丝线绣制,在灯光折射下泛出沉稳的金属光泽。
宴会厅入口处,老太君身着玄黑色正装长袍,等离子拐杖换了一支新的,杖头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灵石,两位管家随侍在后。
“名单过一遍。”
周烨拿着一份全息清单站在她左手边,声音带着一种执行了三百七十二项安保检查后的疲惫。
“第一军团至第五军团指挥官全部确认出席,帝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抵达泊位,科学院院长洛嵩已进入外厅,新任元老院代理议长三分钟前通过了第二层安检。”
“军方呢。”
“宪兵总监霍延带队负责内圈安保,利维坦号直属警卫连接管了外围。”
老太君的拐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
“我孙媳妇呢。”
“夫人在东翼更衣。”
东翼主卧的灯光比宴会厅亮了三倍。
宋颖绘站在全息穿衣镜前,身上是一件银白色高定礼服,面料是改良过的玄武-3型纳米纤维,腰线收束精准,产后第二十八天的他已经恢复到了接近孕前的状态,只是腰围比从前宽了不到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