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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37)

作者:吊耳莨菪 阅读记录

那些拥抱、那些亲吻、那些在耳边一遍遍重复的“哥,你爱我吗”——不是爱,是确认。确认你还在,确认你还愿意,确认你不会走。他只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害怕的小孩,用最笨的方式,把所有人推远,又哭着求他们不要走。

浴室里的灯很亮,白炽灯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一览无余。热水氤氲成白色的雾气,模糊了镜子里的两张脸。江承屿出差带回来的东西搁置了几天,今晚终于发挥了它的价值。

沈知砚没有回应。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喜欢”是骗他,说“不喜欢”是骗自己。他只能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咽到喉咙发酸。

而江承屿却认为是他自己不够卖力。

“哥,我好喜欢你。”

“哥,叫我。”

“哥,说你爱我。”

“哥……”

一句接一句,像念经,像祷告,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每一根能碰到的浮木。他终于明白,他不是想要沈知砚的回应,他是想确认这个人还在,确认他们会像从前一样,确认那些他做过的事还没有把他彻底摧毁。

沈知砚终于节节败退。那些被他咽回去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碎的、沙哑的、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颤抖。不是失控,是放弃。放弃抵抗,放弃挣扎,放弃做一个“正常”的哥哥。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知道这具身体还记得这个人,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的节*骤,记得那些他不愿意记住却刻进骨头里的、每一次的颤栗和坠落。

“小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哥,我在。”江承屿俯下身,把那些破碎的声音吞进自己嘴里。

江承屿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那里有他哥的味道,是他在这世上唯一不需要用大脑辨认就能认出的气息。

水还在流。雾气越来越浓,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模糊成一团。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沈知砚闭上眼睛。不是享受,是承受。承受这具身体本能的、诚实的、他无法否认的反应,承受江承屿在每一次桩*基里试图传递的、那些他从来不会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害怕。害怕失去,害怕被丢下,害怕不够好。害怕到最后,他还是一个人。

他的手臂慢慢抬起来,环住了江承屿的脖子。不是回应,是安抚。

“小屿。”

“嗯。”

“够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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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还能去哪里

“小屿,够了。可以了。”

江承屿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加重了力道。不是听不见,是听见了却不敢停。

怕一停,那些被他用体温和汗水填满的缝隙又会重新裂开,怕他哥清醒过来,怕那些“够了”“可以了”后面跟着的那句他没说出口的——“我不想这样”。

“不,还不够。”他的声音闷在沈知砚的颈窝里,身上的力道不减反增。像在溺水的人拼命扑腾,把身边唯一的人往下拽。

沈知砚被他折腾得几乎散架,腰已经酸得使不上力,腿也软了,整个人像一片被揉皱的纸,摊在浴缸边缘。

他伸手去推江承屿的胸口,推不动。那具年轻的、滚烫的、肌肉绷紧的身体像一堵墙,堵在他面前,不让他逃,也不让他呼吸。

“小屿,别这样……”沈知砚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一片被风撕扯的叶子,“这种事……不是占有……是两个人的……情感交流……”他几乎是在求饶了,可江承屿依旧我行我素。

江承屿没有听。不是不想听,是听不懂,他只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哥就会离开他。他做过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有什么可以给他。他只剩这具身体了。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沈知砚的锁骨上,凉凉的,像一滴没有温度的泪。

沈知砚不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任由那具年轻的、滚烫的、因为恐惧而近乎疯狂的躯体在自己身上索取。

他想起很多年前,江承屿第一次打雷时钻进他被窝里,也是这样抱着他,抱得很紧,把脸埋在他胸口,说“哥,我怕”。那时候的怕,是怕雷。现在的怕,是怕他走。同一个人,同一种姿势,同一种语气。只是怕的东西不一样了。

“哥,说你需要我。”江承屿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快要碎掉的、拼命想抓住什么的执拗。

“……小屿,我需要你。”沈知砚听见自己说。

“哥,说你不会离开我。求你。”

“小屿……我不会离开你。”

“哥,说你爱我。说你是我的。说你再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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