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73)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周末?”江承屿打断他,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在家等了你一天。一天。我亲自做了你爱吃的东西,我想把那对臂钏送给你,我想——”
他没有说下去。
他不想说“我想和你和好”。太卑微了。太像从前那个小心翼翼、生怕被抛弃的小孩了。
他不想再做那个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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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代价
沈知砚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快要溢出来的委屈和愤怒,心脏像被人攥住。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要让你等。
可他不能说。
他必须推开他。
“那是你自愿的。”他说。
江承屿的眼睛暗了下去。
那种暗不是悲伤,是一种沈知砚从未见过的、近乎空洞的、什么东西碎掉之后彻底熄灭的暗。
“很好。”他说。
那天晚上,江承屿没有问“可不可以”。他把沈知砚按在沙发上,扯开他的衬衫,俯身吻上去的时候,沈知砚偏过头,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他不需要回应。
他只需要他哥的身体还认得他。
等那些压抑的喘息,等那些不受控制的颤抖,等那些在某个瞬间终于溃不成军的声音。
这一夜,江承屿要得很凶。
他只是沉默地、近乎机械地,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一件事——他哥的身体,还认他。
沈知砚的抗拒在某一刻崩塌了。
不是因为他放弃了挣扎,是因为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那些压抑的、颤抖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像一把刀,捅穿了他所有伪装。
江承屿听见了。
他停下,低头,看着沈知砚面上那片潮红,看着他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泄露出来的喘息。
他用指腹抹去沈知砚眼角的湿意,放在唇边尝了一下。
咸的。
“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只要他哥的身体还对他有反应,他就还有机会。
沈知砚闭上眼,没有说话。
事后,江承屿没有像从前那样拥着他入睡。
他起身,去了书房。
手机屏幕亮着,他拨出一个号码。
“把林家公司那几笔账的材料,移交给司法机关。明天就办。”
挂了电话,他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他不想这样做。
可他必须让林家付出代价。
让他哥知道,靠近别人的代价是什么。
果然,林家开始接受调查。
林菀父亲的伤还没有好转,公司的麻烦接踵而至。
沈知砚又开始忙了——不是为江海能源,是为林家的那些烂摊子。
他托人查账,找律师咨询,甚至动用了自己在行业内的人脉,试图帮林菀理清那些复杂的债务关系。帮林菀处理那些听说林家出事就翻脸不认人的合作方。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些账目看了一个下午,几笔不干净的账目往来,时间、金额、对手方,每一笔都像精心摆放的棋子。
“沈工今天去了林家公司,待了三个小时”;“沈工今天约了律师见面”;“沈工今天送林薇回家,在她家楼下停留了二十分钟”。
江承屿看着那些汇报消息:他把手机放下,继续批文件。
沈知砚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满脸疲惫。
江承屿看在眼里,忍了三天。第四天晚上,沈知砚回来已经快凌晨了。
江承屿在书房听见门响,走出来,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沈知砚换鞋。
“林家的公司,”他开口,语气淡淡的,“你就这么上心?”
沈知砚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父亲还在住院,公司没人管。”
“所以你就替她管?”
沈知砚抬起头,看着江承屿。
走廊的灯光昏暗,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根针,扎在他身上。
“小屿,”他忽然说,“林家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江承屿没有说话。
“肇事司机全责,没有酒驾,没有逃逸,无故逆行撞人,态度配合得不像一个正常人。”沈知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在试探,“林家公司的账目,时间、金额、对手方,每一笔都像精心摆放的棋子。”
他看着江承屿。
“是你做的。”
不是问句。
江承屿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心虚,只有一种沈知砚从未见过的、近乎自毁的坦然。
“你有证据吗?”他问。
沈知砚沉默了。
“没有证据,”江承屿说,“就不要乱说。”
他转身,回了书房。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