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77)
他算准了他哥会回来取文件。
他知道他哥会看见那个男孩从浴室出来。
他知道他哥会误会,会难过,会以为他真的有了别人。
但他也知道,只有这样,爷爷才会相信他真的对女人没兴趣。
只有这样,爷爷才会把注意力从“逼他结婚”转移到“允许他喜欢男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爷爷的默许下,一点点清理掉那些障碍,然后堂堂正正地、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把他哥接回来。
他不需要他哥理解。
他只需要他哥等着。
等着他把这条路铺平。
等着他强大到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他的选择。
等着他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说——我只要他。
至于那个男孩,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演给爷爷看的道具,一个试探他哥是否还在乎他的道具。
他哥难过了。
他看见那辆车在楼下停了很久,看见它迟迟没有发动。他哥会不会在哭?
江承屿把东西攥紧,金属的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对不起,哥。
再忍一忍。
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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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负责的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沈知砚多喝了几杯。
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他想喝,有些情绪需要用酒精才能压下去。
杰森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侧头看他,用英文说着什么,他听着,偶尔点头,嘴角挂着得体的笑。
有人起哄让他们碰杯,他就碰了。
晚上回家,沈知砚满身酒气。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客厅,没有开灯。
他解了领带,往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然后他转身,去了客房的卫生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任由水流过脸颊。
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洗完之后,他留在客房睡了。
他没有去主卧。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推开那扇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门响了。
江承屿回来了。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经过客厅,经过走廊,然后——停了一下。
沈知砚屏住呼吸,等着那脚步声转向客房的方向。
没有。
脚步声继续向前,推开主卧的门,然后关上。
一切归于安静。
江承屿没有找他。
没有像从前那样,满屋子找他,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说“哥,我想你”。
沈知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墙上的钟摆一下一下地响,再也睡不着了。
现在,他径直走回了卧室。
第二天,沈知砚顶着一脸疲惫去了公司。
咖啡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周琪就匆匆推门进来,表情复杂。
“沈工,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周琪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本地资讯账号的推送,标题刺眼——“欧洲能源技术专家涉嫌嫖娼,被警方当场抓获”。
配图是杰森被带上警车的模糊侧脸。沈知砚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评论区已经炸了,那些之前嗑CP的人,此刻分成了两派——一派在惋惜,一派在嘲讽:“这就是你们嗑的技术大牛?”“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沈知砚放下手机,拿起车钥匙。
保释手续办了很久。
签字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得他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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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比耐力
杰森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看见沈知砚,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沈知砚拍了拍他的肩:“先回去休息。”
“沈,我没有。”杰森的声音沙哑,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我真的没有。”
沈知砚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我知道。”
杰森的眼眶更红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欧洲那边很快来了消息——暂时派人接替杰森的工作,让他先休假。
杰森收拾东西的时候,沈知砚去送他。
“散散心,”沈知砚说,“难得的假期。”
杰森苦笑了一下。“沈,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他压低声音,“项目刚有突破,我就出事了。你不觉得是有人不想让我继续参与这个项目吗?”
沈知砚没有说话。
确实是太巧了。
项目刚取得突破性进展,庆功宴刚结束,杰森就出了事。
那个时间点,那个地点,那个方式——像精心计算过的。
“我不知道得罪了谁,”杰森拎起行李箱,“但我知道,沈,肯定有双眼睛在盯着。”
他看了沈知砚一眼,那目光里有担忧,也有一种“我早就提醒过你”的无奈。然后他转身,走进了航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