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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51)

作者:玉珧 阅读记录

“怕你跑,”她说,“怕说了之后你不来找我了。”

岑清青抱着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跑什么跑?”她笑了笑,笑得眼睛弯弯的,“跑了谁给我送花?”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雏菊,声音放轻了。

“以后每天都送?”

姜唯的嘴角动了一下。

“好。”

岑清青又把脸埋进花里。

这回她没有红眼眶,笑了。

笑声不大,闷在花里,像蜜蜂在花丛里嗡嗡地振翅。

雏菊的花瓣被她的笑声震得微微发颤,一片一片的,像小小的白色蝴蝶。

大礼堂门口终于空了。

台阶上的花瓣被风吹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又落回去。

远处的操场上有人在跑,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阳光从屋顶斜斜地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捧着花,一个站在旁边,靠得很近,影子挨在一起,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

风吹过来,把雏菊的花瓣吹落了一片,落在岑清青的白色裙子上,白的对白的,几乎看不见。

姜唯看见了,伸手把那片花瓣捡起来,没扔掉,攥在手心里。

岑清青看见了,没说破,笑了一下,抱着花往前走。

姜唯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那句话,但雏菊的花香从岑清青怀里飘出来,淡淡的,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慢慢地散开,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把两个人裹在里面,卷着他们往前流。

第99章 我想……和你结婚,和你过一辈子

岑清青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姜唯。”

“嗯。”

“你刚才说,你怕说了之后我不来找你了。”

姜唯看着她。

岑清青转过身,面对着姜唯,雏菊在她怀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我不会跑的,”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知道了就不会跑。”

姜唯看着她,沉默着。

岑清青看着姜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不是被夕阳照的,是从里面自己发出来的。

她看了良久,笑了,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姜唯脚边,像一条路,一条姜唯不用犹豫就可以踏上去的路。

姜唯迈步跟上去,走进了那条影子里。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不是“吱呀”那种尖锐的声音,是“咔嗒”一声,然后是铁与铁摩擦的沉闷的“嗡”声,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

门有点锈,推开的时候需要用力,但靳燃推得很轻,怕声音太大了。

亓兰时先走出去,靳燃跟在后面。

天台不大,四四方方的,四周是齐胸高的栏杆,水泥地有点糙,踩上去“沙沙”的。

角落里堆着几张没人要的旧桌椅,还有几个被遗忘的篮球,瘪了,歪歪扭扭地躺在墙角。

墙上有人用粉笔写过字——“高三加油”“高考必胜”“某某某我喜欢你”,字迹被雨水冲得模模糊糊的,但还能辨认出大概。

四月的风从天台上吹过来,不急不慢的,带着远处玉兰花的香味和近处泥土解冻的味道。

亓兰时的头发被吹起来一缕,搭在额前。

靳燃的头发是寸头,吹不动,但他能感觉到风从头顶掠过去,凉丝丝的,把头皮吹得发紧。

亓兰时走到栏杆边,停下来。

他把手搭在栏杆上,水泥栏杆被太阳晒了一下午,温温的,不凉。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远处。

城市的轮廓在天边铺展开来——近处是教学楼的屋顶,红色的瓦片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

稍远一点是操场的跑道,白线被拉得笔直;

再远一点是住宅区,一栋一栋的楼,方方正正的,像小孩搭的积木;

最远处是山的影子,淡淡的,像用铅笔轻轻描上去的。

靳燃走到他旁边,也把手搭在栏杆上。

两个人并肩站着,胳膊肘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靳燃偏头看着亓兰时的侧脸——夕阳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橘色,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直,从眉心到鼻尖是一条流畅的线。

嘴唇微微抿着,是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最习惯的表情。

靳燃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久到亓兰时都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偏头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下,亓兰时的耳朵红了,转回头继续看远处。

“小兰时。”靳燃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不是刻意压低的,是从胸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很认真的、他平时很少用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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