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律所所长竟是我亲哥!(11)
孙律师的脸僵住了。
旁边刘源低头喝了口茶,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忍笑忍的。
场面一度尴尬,对方高管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呀,都是律师,较什么劲嘛。来来来,喝酒喝酒。程所,我再敬您一杯。"
又是白酒。
程屿坐在旁边,看着他哥举杯的动作,心里急得不行。这是第六杯了,一杯二两,这都一斤多了。
他趁程砚低头的时候,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
程砚的手指动了一下,回碰了他一下。
那个触碰的意思是——没事。
但程屿看到程砚放下酒杯的时候,手指有一个很轻微的颤动。
饭局终于在九点半结束了。和解方案没谈拢,但也不算完全破裂,双方约好下次再聊。
出了酒店,夜风吹过来,程砚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刘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砚哥,你今天喝太多了。"
"没事。"
"你开车来的?"
"嗯。"
"那你别开了,叫个代驾。"
程砚点了一下头。
刘源自己打了个车走了。停车场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程砚靠在车门上,闭着眼睛。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哥?"程屿站到他面前。
程砚睁开眼,目光有点涣散——他确实喝多了。
"你胃难不难受?"
"还行。"
"骗人。"
程砚微微笑了一下,那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真正笑。
"你怎么知道我骗人?"
"你一皱眉我就知道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程砚没说话,伸手搭在程屿的肩膀上。
不是平时那种轻描淡写的碰一下,是实实在在地把手搁上去了,带着一点点借力的重量。
程屿的肩膀一沉。
他哥靠在他身上了。
"代驾多久到?"程屿掏出手机准备叫。
"你来开。"
"我没带驾照。"
"副驾驶储物箱里有备用钥匙。你先上车坐着,我叫代驾。"
程屿扶着他哥上了后座,然后自己坐到副驾驶。
等代驾的时候,后座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气。
"以后不会了。"程砚说。
"什么不会了?"
"不会让你看着我喝这么多了。"
程屿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到程砚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因为酒精微微泛红。
他的心抽疼了一下。
"你答应我的。"程屿说。
"嗯,答应了。"
代驾来了之后,程屿报了程砚家的地址。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哥住在哪儿。
到了小区门口,程屿下车扶程砚上楼。十七楼,三室一厅,装修简单干净,一看就是不怎么在家住的样子。
他把程砚扶到沙发上,去厨房找了找,翻出一盒胃药。
"先吃药。"
程砚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吞了。
程屿蹲在沙发前面看着他,"你今天真不该喝这么多。"
"知道了。"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下次还这样。"
程砚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动作迟缓,带着醉意的温柔。
"不会了。你在,我不会了。"
程屿愣住了。
他不确定这句话是酒后的糊话还是真心的。
但不管是哪种,他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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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发烧了他把我抱回家!
股东纠纷案子进入冲刺阶段的时候,程屿生病了。
倒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连续加班两周,免疫力扛不住了。那天早上起来就觉得浑身酸,嗓子像是被砂纸擦过一样。他量了个体温,三十七度六。
低烧。
他想了想,吃了两片感冒药就出门了。案子马上要开庭了,材料还有一堆没整理完,现在请假不太合适。
到了所里,他照常坐在工位上干活。但脑袋昏昏沉沉的,看文件的效率比平时差了一倍不止。
江淮看了他两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有点感冒。"
"你吃药了吗?"
"吃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别硬撑。"
"一个感冒至于去医院吗。"
江淮没再说什么,但明显在偷偷观察他。
到了中午,程砚照例发微信让他出来吃饭。程屿看了看消息,回了一句:"程所我今天就在工位上吃了,外卖已经点了。"
两分钟后程砚直接走到了他面前。
他低头看着程屿,目光扫了一遍他的脸。
"你生病了?"
程屿没来得及回答,程砚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手指触到额头皮肤的那一瞬间,旁边三个同事的键盘声同时停了。
程屿偏了一下头,小声说,"别在这儿,大家都看着呢。"
程砚的手收回去了。
"来我办公室。"
程屿跟着他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程砚又把手贴上来了,这次贴的是他的脖子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