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理所当然的？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一切，一边，又在背后，捅我刀子？”

程屿拿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审判。

“哥……我错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只能，求饶。

他知道，他现在，除了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晚了。”

程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程屿，我的耐心，已经，被你，耗尽了。”

“你不是，想玩吗？”

“好，我陪你，玩个，更大的。”

“你现在，打开你的邮箱，看看我，给你发了什么。”

程屿颤抖着手，点开了手机邮箱。

一封，来自程砚的，新邮件。

他点开邮件。

附件里，是一段，视频。

他点开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手机拍摄的。

视频里，是一个，装修豪华的，酒店房间。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他们，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

当镜头，拉近，对准了，那个男人的脸时。

程屿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大卫！

而那个女人，并不是，他的妻子玛莎。

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金发女郎。

“这是……”程屿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得，可怕。

“如你所见。”程砚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你最好的朋友，大卫·格林先生，出轨的，高清视频。”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他那个，在做空机构工作的老婆……会怎么样？”

“或者，我把它，匿名，发给你们律所的，所有合伙人……你猜，他还保得住，他那份，体面的工作吗？”

程屿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不堪的，画面。

他知道，大-卫，不是这样的人。

这一定是，假的！是陷害！

“程砚……你不能，这么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你放过他……求求你，放过他……这跟他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现在知道，求我了？”程砚，冷笑。

“程屿，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离他远一点。是你，不听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视频，发出去。让你，亲眼看看，你的‘不听话’，会给你最好的朋友，带来什么样的，毁灭性打击。”

“第二……”

程砚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阴冷。

“你现在，立刻，去机场。”

“我已经，给你订好了，最早一班，飞回国的机票。”

“林森，会送你去。”

“两个小时后，我要在飞机上，看到你。”

“否则，你知道，后果。”

----------------------------------------

第100章 最后的赌注

程屿站在中央公园的长椅旁，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手里的手机，仿佛有千斤重，几乎要拿不稳。

屏幕上，那段不堪的视频，还在，无声地，播放着。

大卫那张，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迷离的脸，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

大卫有多爱他的妻子，多爱他的家庭，程屿比谁都清楚。

这一定是程砚的圈套。

一个，为了逼他就范，而不惜，毁掉他朋友的，恶毒圈套。

“程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哭腔，“他是我朋友啊……你怎么可以，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去陷害他？”

“卑劣？”电话那头的程砚，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疯狂和偏执，“跟你联合外人，来欺骗我，背叛我相比，哪个更卑劣？”

“程屿，是你，先不仁的。就别怪我，不义。”

“我再问你一遍，你去，还是不去？”

程屿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不能，拿大卫的，一切，去赌。

他赌不起。

“……我去。”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在割他的肉。

“这就乖了。”程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胜利者的，满意，“林森，已经在公园门口，等你了。你的护照和行李，他会帮你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