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律所所长竟是我亲哥!(202)
他被吻得,几乎要,窒息。
他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被程砚,用一只手,死死地,反剪在了背后。
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怒火和嫉妒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程屿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窒息的吻里。
程砚才终于,微微地,松开了他。
但只是,片刻的,喘息。
他的唇,离开程屿的唇,又转而,向下,落在了,程屿修长的,脖颈上。
他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样,用力地,在程屿的脖子上,吸吮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哥……不要……”程屿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
这种,近乎于,暴力的,亲密,让他感到,害怕。
“不要?”程砚抬起头,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水光。
“晚了。”
他说着,再次,堵住了,程屿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那么,粗暴。
他开始,耐心地,温柔地,舔舐着,程屿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程屿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从他的身体里,升腾起来。
他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着,程砚的吻。
他们,就像两只,在黑暗中,互相取暖的,困兽。
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这个吻,从车库,一直,延续到,客厅。
程砚把程屿,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们的衣服,在纠缠中,变得,凌乱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那条,他们小心翼翼,维持了,那么久的,界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就在程砚的手,要探入程屿的,衣摆深处时。
一声,轻微的,呜咽,从程屿的唇边,溢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害怕,和一丝,乞求。
程砚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看着身下,被他,吻得,眼角泛红,嘴唇红肿,一脸迷离又无助的,程屿。
看着他脖子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狰狞的,吻痕。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懊悔,瞬间,击中了他。
他……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竟然,用这么,粗暴的方式,伤害了他。
他答应过父亲,答应过程屿,永远不会,伤害他的。
可是,他食言了。
程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程屿。
他后退了两步,呼吸,粗重得,像个破旧的风箱。
他看着程屿,那副,被他,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脸上,血色尽失。
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程屿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他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他拉了拉,自己凌乱的衣服,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他不敢,去看程砚。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失控的,场面。
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
只有,两个人,同样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
程砚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看着,缩在墙角,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的,程屿。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
第121章 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那句颤抖着,几乎不成调的问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却没能激起任何回响,只是沉入了更深,更冷的黑暗里。
程屿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卫衣,被扯得歪歪扭扭,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的痕迹。他的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膝盖里,整个身体,缩成了一小团。
他不敢去看程砚。
他甚至不敢呼吸。
他怕一出声,就会暴露出自己此刻的,颤抖和恐惧。
程砚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看着缩在墙角的那一小团,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弄出来的,狰狞的印记。一股巨大的,灭顶的恐慌和懊悔,像是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不是在吻他。
他是在,伤害他。
他用最粗暴,最不讲理的方式,把他按在墙上,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去啃噬他,去占有他。他看到了程屿眼里的惊恐,听到了他细微的呜咽,可他被嫉妒烧昏了头,根本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