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律所所长竟是我亲哥!(208)
程砚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话,一遍一遍地,在他的耳边,回响。
“程屿是我的爱人。”
“是我,先爱上他。”
“有什么怨气,全都冲我来。”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维护和担当。
他把他,划归到了,他自己的,阵营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向全世界,宣布了,他的所有权。
程屿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感动,有心悸。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太晚了。
如果这些话,是在,昨天晚上那件事,发生之前,对他说的。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
可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那个失控的吻,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
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里。
每一次,他想要,靠近他的时候,那根刺,就会,狠狠地,提醒他,昨天晚上,他有多害怕,多无助。
就在程屿,胡思乱想的时候。
他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停在了,他隔壁,也就是,他原来那个卧室的,门口。
然后,是,开门的声音。
程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进去干什么?
难道,他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房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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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门外的脚步声让程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他听到开门声,然后是程砚走进去的脚步声。
接着,是一阵沉默。
程屿几乎能想象出程砚此刻的表情。当他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床上没有他熟悉的身影,空气里也没有那让他安心的气息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疑惑?是愤怒?还是……恐慌?
几秒钟后,程屿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程砚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了,脚步声在他的客房门前停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傍晚时那样只是静静地站着。
“咚,咚,咚。”
三声克制的,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小屿。”
程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在里面吗?”
程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小屿,开门。”程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刚,更急切了一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先把门打开,我们谈谈。”
谈谈?
程屿的心里,泛起一阵冷笑。
现在才想起来要谈谈吗?
昨天晚上,在他失去理C智,把他按在墙上,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侵犯他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要谈谈?
“小屿!”
见里面迟迟没有回应,程砚的声调,不自觉地,高了一些。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这样,折磨我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痛苦和不解。
程屿听到“折磨”两个字,只觉得,荒谬至极。
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是他跑出去酗酒,关机,幼稚地报复他了吗?
不是。
是他穿着高领毛衣,把自己锁在另一个房间里,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
而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
一股委屈和怒火,从程屿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冲着门口,吼了回去。
“我折磨你?程砚,你讲不讲道理!”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在折磨你?是我逼你,在同学面前,问我那种下流的问题吗?还是我逼你,把我按在墙上,发疯一样地亲我?”
“你现在,跑过来,质问我,想怎么样?”
“我才想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屿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吼了出来。
吼完之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门外,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程屿能感觉到,程砚就站在门外。
他能想象到,他此刻,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程屿以为,他已经走了。
门外,才传来,程砚那,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的,声音。
“对不起。”
他说。
“小屿,对不起。”
“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是我,混蛋。我被嫉妒,冲昏了头,我……我不是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懊悔和自责。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别……别这样,不见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于,哀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