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的身体，僵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

他抬起头，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配上他那张，英俊逼人的，脸，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可怜。

程屿看着他，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带着，无限的，怜惜和温柔。

程砚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为自己，擦着眼泪。

他的目光，痴痴地，看着他。

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小屿。”他哑着嗓子，开口。

“嗯？”

“那……那张床，能不能，收起来了？”他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的，祈求，“沙发，太硬了。我……我睡得，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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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程砚那句带着几分可怜意味的“我睡得腰疼”，让客厅里刚刚还有些沉重悲伤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程屿擦着他眼泪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程砚那张写满了“求收留”的英俊脸庞，再联想到他这几天穿着西装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男人，真是……

上一秒，还脆弱得像个需要人哄的孩子。

下一秒，就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谋福利了。

“谁让你睡沙发的？”程屿故意板起脸，嘴上却不饶人，“二楼那么多房间，你非要睡这儿，腰疼怪谁？”

“那些房间，没有你的味道。”程砚看着他，说得，理直气壮。

那双刚刚哭过的，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程屿。

眼神里的，依赖和眷恋，毫不掩饰。

程屿的心，被他看得，漏跳了一拍。

他的脸，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这个男人，犯规。

他怎么能，用这样一张，刚哭过的，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说着，这么，让人无法拒绝的，情话？

“咳。”程屿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把手，从他的脸上，收了回来。

“那……那张折叠床，也很硬。”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言下之意，那张床，睡得也不舒服。

程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知道。”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所以，我们把它，收起来，好不好？”

“然后呢？”程屿斜着眼睛，看他。

“然后，”程砚的目光，落在了程屿的嘴唇上，那上面，被他咬破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痂了。他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下来，“我们一起，回房间睡。”

“你想得美。”程屿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回房间睡？

那怎么睡？

一张床，两个人。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某些画面，程屿的脸，就更红了。

不行，绝对不行。

那天晚上的阴影，还在呢。

他们现在，好不容易，把话说开。关系，才刚刚，缓和了一点。

绝对不能，再操之过急。

看到程屿那副，一脸警惕，像是防贼一样的表情，程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心里，叹了口气。

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确实是，把他，吓得不轻。

“我睡地上。”程砚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绝对不碰你。”

他的语气，真诚得，就差，对天发誓了。

“真的？”程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真的。”程砚用力地点了点头。

程屿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犹豫了。

其实，他自己，也早就，不想再睡那张，折叠床了。

又硬又冷，每天早上起来，都腰酸背痛的。

而且……

他确实，也想念，自己房间里，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了。

“那……说好了。”程屿最终，还是，松了口，“你，睡地上。”

“好。”程砚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程屿突然，有种，自己，又被他，套路了的感觉。

“还有。”程屿又补充道，“那张折叠床，你自己，搬回去，收好。”

“遵命，老婆大人。”程砚心情大好，顺口，就开起了玩笑。

“你叫谁老婆！”程屿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伸手，就在他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程砚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通过胸腔的共振，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