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别惹那个病秧子(122)
外衫的系带也解了,一层一层,慢慢来。
气氛瞬间火热起来,将雨季的潮湿都驱散了不少。
陆沉骁的呼吸重了一些,但还是没动。
沈亦安把他的外衫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里衣的领口散开,露出锁骨。
沈亦安的指尖碰了一下那块骨头,已经热了起来。
陆沉骁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热?”沈亦安问。
“有点。”
沈亦安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心口,停了一下。
掌心贴上去,恶劣的感受着对方强烈的心跳。
他抬起头看着陆沉骁,陆沉骁也在看他。
“皇陵那边,新来的人什么来路?”沈亦安含笑问。
“南国那边过来的,不像是探路的,倒像是杀人的。”
陆沉骁的声音低低的,还有点哑:“身上有刀伤,旧的,不是新兵。”
沈亦安的手指在他心口慢慢画了一个圈:“靖安司查到了什么?”
“查到他们进京的路线,从南边绕道,过了三道关卡,用的都是假路引,路引上的名字查过了,是死人。”
沈亦安的手指停了一下。
用死人的名字,老手。
他收回手,拉着陆沉骁走到榻边。
陆沉骁在榻沿坐下,沈亦安蹲下去,伸手解他的靴子。
一只,另一只。
他把靴子踢到一边,直起身,把陆沉骁往后一推。
陆沉骁倒在榻上,被褥陷下去一块。
沈亦安俯下身,撑在他上方。
里衣的领口垂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陆沉骁反而伸手把他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
沈亦安偏过头,咬住陆沉骁的耳垂……
他抖了一下,身体瞬间被唤醒到不能再醒了。
陆沉骁的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六皇子妃那边,包袱里是什么?”沈亦安的声音贴着他耳朵,闷闷的。
“不知道。”陆沉骁的呼吸重了。
“靖安司没敢动。”
沈亦安松开他的耳垂,直起身,把里衣脱了,丢到榻尾。
烛火照在他身上,肩膀上的肌肉线条从暗处浮出来。
他伸手把陆沉骁的里裤往下拉,陆沉骁抬了一下腰。
“大皇子呢?”沈亦安问。
“他府里还是什么都感知不到?”陆沉骁问。
“感知不到。”沈亦安把他的里裤丢到地上。
“他把绿植都搬了,书房里空的,卧房里也空的,我连他在不在府里都不知道。”
陆沉骁看着他:“你觉得是他吗?”
沈亦安没回答。
他摆弄着陆沉骁的腿,俯下身,手撑着枕头。
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差点碰上。
陆沉骁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
“疼就说。”沈亦安说。
“嗯。”
他太急了,准备不是做得很足。
陆沉骁的眉头皱了一下。
沈亦安停住,没动。
雨声从窗缝里挤进来,沙沙的。
陆沉骁的手抬起来,搭在沈亦安的肩膀上,没用力。
“七皇子那边,”
陆沉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身体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
又松了一下,比刚才深。“心法在练,毒清了大半。根子坏了。”
陆沉骁的手指掐着他的腰,不重。
“老皇帝问了他什么?”
“问他哪个兄弟跟他最亲近。”
沈亦安动了一下。
“他说许久没见兄弟们了。”
陆沉骁沉默了一会儿。
沈亦安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陆沉骁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沈亦安今天急了些,没怎么多安抚便直起身动起来。
不快也不慢,陆沉骁的手握着他手腕,搭着,没用力。
“陛下还问了谁?”陆沉骁的声音有点喘。
“五皇子,让他去北境,换我爹回来。”
沈亦安动了一下。
“六皇子,让他管好媳妇;四皇子,骂了一顿;二皇子,让他安分;大皇子,问他读什么书,说他像他母后,问他怪不怪他。”
“他怎么回?”
“说不敢。”
沈亦安动得快了一些。
陆沉骁的手扣着他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沈亦安没躲。
汗从额角流下来了。
后来沈亦安停住了。
他趴在陆沉骁身上,脸埋在颈窝里,不动了。
呼吸还没平。
陆沉骁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发带松了,头发散下来。
他总喜欢这样,手指陷进沈亦安浓密的头发里,偶尔揉一把。
“老皇帝在钓鱼。”
沈亦安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饵是太子之位。”
“我知道。”
“谁咬钩,谁就是那个要反的人。”
陆沉骁没接话。
雨停了,槐树的叶子还在滴水,滴在青砖上,一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