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衍从腰间解下一只瓷瓶，倒出一枚金色的丹药，圆润饱满，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应该能让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把丹药递到顾惜朝面前，“试试看？”

顾惜朝接过来，捏在手心里转了转，抬头看他：“师尊，这个有副作用吗？”

陆清衍的手落在他发顶，轻轻按了一下。“放心，对身体无害。”

顾惜朝把丹药扔进嘴里，没什么味道，硬硬的。

他咽了下去，喉咙里滚过一道温热。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丹田涌上来，顺着脊椎冲到头顶，又沿着四肢往指尖蔓延。

金光从顾惜朝体内炸开，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衣袍破了，掉落在地。

肩膀撑起来了，锁骨和胸口张开了。

墨发从发根处长出来，垂到腰际。睫毛长了几寸，在烛火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皮肤从肉粉色褪成冷白，很薄，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

陆清衍腿上坐着的已经不是那个七八岁的小团子了。

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五官精致得像被人拿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眉眼间还残存着几分稚气，但轮廓已经长开，只在几个呼吸之间。

两人大眼瞪小眼，陆清辞的喉结上下滚动，扶着他腰部的手指微微收紧。

第100章 修炼

顾惜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盖圆润饱满，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没有婴儿肥了。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陆清衍胸口。

“师尊，我变回来。”

陆清衍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拢，又松开了。

他“嗯”了一声，搂着顾惜朝腰的那只手，再次收紧了几分。

窗外暗下来。

顾惜朝从他怀里抬起脑袋，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衣袍呢？

刚才裹在身上的那件内衫什么时候滑下去的？

他现在光/溜/溜地坐在师尊腿上，脸从脖子根烧到额头，脑子里嗡嗡响。

“我靠！”他赶紧伸手去扯什么东西来遮，扯了个空。

完了完了完了，一世英名全毁了，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英名。

陆清衍扯过被子，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被角掖在他下巴底下，把人包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只露出一张脸。

陆清衍的手臂圈在外面，把人稳稳当当地拢在怀里。

“你现在的模样只是暂时的，还需定时服用丹药，才能完全恢复。”

顾惜朝面色泛红，声音从被子里挤出来，闷闷的：“那我这个模样能持续多久？”

“大约六个时辰。”

“所以每过六个时辰，我都得找您拿药？”

“嗯。”

陆清衍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胸口起伏着，顾惜朝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他看着面前这张脸，睫毛纤长，瞳孔清亮，嘴唇红润，下巴微尖，被被子裹着，像一朵刚开的花还带着晨露。

他不是修无情道的，有七情六欲，就算修的是清心道，清心不代表无心。

他有感觉，会心动，心跳快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更何况面前的人……

此刻那股燥热从丹田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爬，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看见顾惜朝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里面映着烛火，映着他的脸。

“顾惜朝……”他嗓音十分沙哑。

顾惜朝裹紧被子，腿上使了使劲想从陆清衍身上滑下去，脚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他现在一寸布料都没有，动不了，更不敢动。

“怎么了，师尊？”

陆清衍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平静：“想不想恢复修为？”

顾惜朝眼前倏地一亮：“恢复修为……我能练习飞行吗？”

“可以。”陆清衍的语调慢条斯理，“本尊亲自教你。”

“好啊好啊！那我该怎么做？”

陆清衍没有回答。

他伸手将顾惜朝揽入怀中，抱到床榻边放下，随即俯身撑在他上方。

修长的手指轻挥，床帘无声垂落，将一室光线隔在外面。

紧接着一道结界自他掌心漫开，将整间寝殿笼罩其中。

顾惜朝茫然地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点不安：“师尊……我们这是做什么？”

陆清衍并未回复，他低下头，吻住了顾惜朝的唇。

着急而缠绵，好似忍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开。

顾惜朝的脑袋磕在枕头上，整个人被按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的手指攥紧了裹在身上的被子，指节泛白，脑子里乱七八糟。

师尊在亲他。

清冷禁欲，不近人情的陆清衍，在亲他。

陆清衍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探进去，扫过上颚，肆意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