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蛇精病说他就中意大叔(12)+番外
【卧槽!这土鳖有点东西!】
【刚才那下是蒙的吧?打的位置太刁了!】
【E级力量系能这么用?我不信!】
张生喘着粗气,没空理会那些飘过的字。
他盯着地上扭曲蠕动的工人,看它脖子歪成诡异的角度,嘴里涌出更多湿滑的触须,像一团蠕动的灰色肠子。
必须一下解决。
他再次冲上去,任由那些触须缠上自己肌肉扎实的小臂。
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深红的痕,有些地方渗出了血珠。
他闷吼一声,腰腹发力,硬生生将触须崩断,另一只拳头携着全身的重量和那点可怜的力量加成,重重捶在对方胸口。
“砰——咔嚓。”
肋骨凹陷的闷响。
工人瘫软下去,但喉咙里还在发出嗬嗬的声音。
张生走过去,抬起穿着劳保鞋的脚,踩下。
脚底传来颅骨碎裂的触感。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滚动,强行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
【系统提示:击杀低阶异化者,积分+50】
【能力“力大无穷”熟练度提升,当前E+级】
几乎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更强的虚弱感海啸般袭来。
张生腿一软,差点跪倒,赶紧伸手扶住摇晃的铁架床。掌心全是冰凉的汗。
力量是强了点,但这被抽空骨髓般的副作用,也更要命了。
“结束了吗?”
阮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飘飘的。
张生回过头。
阮白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边。
月光照着他单薄的白色衬衣,下摆空荡荡的。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张生小臂上,正好是那些被触须勒出、正渗着细小血珠的红痕上。
张生手臂的肌肉猛地一跳。
那指尖的凉,不像活人的体温。
更像深潭的水,或者……某种冷血动物刚刚蜕下的皮。
“疼吗?”阮白问。他抬起眼,月光落进他瞳孔里,映出一片清澈的、近乎无机质的琉璃色。
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张生喘息的样子,汗湿的头发,紧绷的下颌线,还有手臂上那些新鲜的、泛着润泽红色的痕迹。
他看得有些专注,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
然后,他极轻地、几不可察地,舌尖快速扫过自己柔软的下唇内侧。
“生哥好勇敢哦。”他笑起来,唇角弯起甜蜜的弧度,声音软得像在夸奖心爱的玩具。
弹幕沉默了一瞬,然后瞬间爆炸:
【等等!刚才是不是!他是不是舔嘴唇了?!镜头!回放!!】
【我汗毛立起来了……他看张生的眼神不对劲,很不对劲!】
【像在看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
【前面的别吓我!我软软老婆只是被吓到了!】
【吓到?你看他刚才有一丝害怕的样子吗?从醒来到现在,他表情变过??】
【锅炉房!他昨晚肯定在锅炉房干了什么!那个涂鸦——“它吃了”!】
江湛不知何时倚在了门口,双手抱臂,扫了一眼屋内的狼藉。
他的目光在张生还在微微发颤的拳头上停了停,又移到阮白脸上,最后落在阮白触碰张生手臂的那只手上。
他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高冷的女记录员跟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镜,笔尖在本子上快速划了几下,目光在阮白和张生之间转了个来回,也沉默地离开。
宿舍重新沉入一片粘稠的死寂。
剩下的工人鼾声如雷,对刚刚发生在咫尺的厮杀毫无所觉。
张生坐回自己吱呀作响的床板,手臂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不全是脱力。
是阮白刚才的眼神。
这个被所有人下意识护在身后、看起来柔软易碎的“万人迷”小漂亮,内里恐怕装着某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咔嚓。”
轻微的响动让张生猛地抬头。
阮白已经走到了窗边,伸手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窗。
月光流水般泻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清辉里。
他回过头,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精致得不像真人。
“生哥,我出去一下。”
“现在?”张生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外面不安全,那些东西……”
“没关系呀。”
阮白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个与往常无异的、柔软的微笑。
可在这个刚刚被血腥和死亡浸透的夜晚,在这个月光惨白如骨殖的窗前,这个笑容让张生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一路爬满了整个后背。
阮白没再解释。
他单手一撑窗台,动作轻巧得不可思议,像一只收敛了所有声响的猫,纤薄的身影便融入了窗外浓稠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