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姜秘书他不干了(121)+番外

作者:奶油红豆 阅读记录

宋秉谦看着姜清从自己腿上坐起来,重新靠回沙发扶手上,膝盖上还摊着那本城市更新案例集。他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捋着书页边缘卷起的一角,好像刚才聊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工作话题,唇色比刚出院那阵终于红润了些。宋秉谦看着他这副认真又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暖意。这个人连替他理账都理得一丝不苟,每个信封、每盒茶叶、每笔等价回礼,全在脑子里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他不是秘书了,却比任何一个秘书都更像他身边最亲密的那个人。

“我的管家婆。”他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姜清膝盖上那本书抽走搁在茶几上。姜清刚要反驳说谁是你管家婆,话还没出口就被宋秉谦揽着腰一把拉进了怀里。他跌坐在宋秉谦腿上,后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圈住。宋秉谦的手掌覆在他的腰侧,拇指沿着胯骨往上的弧线慢慢推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从肋骨边缘滑到腰窝,又轻轻捏了捏那块终于有了一点点柔韧感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可算长了点肉。刚把你从楼梯口抱起来的时候,这儿骨头硌得我手心疼。”

姜清的腰侧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以前给宋秉谦揉红花油时被按到那里都会忍不住缩一下肩膀,此刻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家居服薄薄的棉布来回摩挲,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躲,扭着腰在他怀里乱蹭,说你别摸了,痒。姜清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痒,从小到大都怕,在学校里同学戳他一下腰他都能弹起来。但宋秉谦不是同学,是每天搂着他睡的男人,这个男人对他的每一点反应都了如指掌,包括他在被碰到腰窝时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和毫无防备的笑声。

他动得太厉害,宋秉谦的呼吸忽然重了。那只本来只是轻轻搁在姜清胯骨旁边的手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前,力道大得让姜清能感觉到他胸肌下心脏猛震的节奏,一下一下全敲在他的后背上。宋秉谦把下巴抵在姜清的肩窝里,咬着牙说别动。

姜清感觉到了他臀下某个地方正在迅速地、不可遏制地变硬。他立刻僵住了,一动不敢动,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宋秉谦感觉到他整个人变乖了,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更难受了。姜清刚才扭那么几下的后劲还在体内没有散干净,现在人老老实实坐着一动不动,但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在台灯下发着粉色的柔光,几缕碎发蹭着他的下颌,呼吸轻而急促。他低头把姜清的耳垂轻轻含进了嘴里。舌尖沿着耳垂圆润的弧度缓缓描了一圈,齿尖轻轻咬住那小块软肉碾了一下。姜清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极力压抑的吸气声。

宋秉谦松开他的耳垂,嘴唇还贴在他耳畔。“我把我的身家都交给你好不好。”他抱着姜清,闭着眼睛一件一件地念。景山后面那套四合院是老爷子分的,当初翻新图纸他亲自画的,院子里有棵石榴树,年年十月裂口红籽没人摘。青岛海边有栋小别墅,有个露台,能看到海,朵儿每年夏天都想去那里捡贝壳。市府大院旁边的公寓是公产,不算他的。现金分散在三个银行的私人账户里,存款利率太低,前两年让理财经理配了一些国债和稳健型基金,股票账户是大哥帮他开的,一直没怎么管过。保险柜里有金条和一个玉镯子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那个镯子是我妈的遗物,一直放在保险柜里没人戴过。还有两幅字画,一幅是启功的,一幅是他早年同事送的,他不喜欢,我却觉得竹子画得有风骨,挂在以前书房里。你要是不喜欢竹子,回头换一幅,换你喜欢的。”

姜清没有说话。他的耳朵红得像被开水烫过,手指攥着宋秉谦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攥得指节泛白,但没有松开。宋秉谦感觉到他手心里的潮意和微微的颤抖,抬手把姜清的下巴轻轻托起来让他侧过头,然后含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征求,是一个男人在把自己所有的底牌全部摊开之后,低下头,去亲吻他唯一想要的人。

一开始只是唇瓣轻轻地碰在一起。姜清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蝶翅,手指在他衬衫前襟上蜷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宋秉谦的舌尖轻轻撬开了他的唇缝,探进去的时候姜清发出一声很轻很细的鼻音,他的舌尖被宋秉谦卷住温柔地吮了一下,整个人从耳根到脖颈全都泛起了一层薄红。宋秉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稳稳地掌在他的后腰上,拇指隔着家居服摸索。他吻他的节奏不急不缓,像品尝一杯陈年的佳酿,每一口都细细地抿,舌尖滑过上颚时姜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姜清被他吻得脑子发懵,手指攀上他肩膀,勾住后颈轻轻往回拉了一下,于是他吻得更深也更软了。他的拇指从姜清的下颌徐徐滑到喉结,感受着每一次接吻时那细微的吞咽动作,然后重新低下头把唇覆上去。所有的盘算、得失、尊严与底牌,都在这场无声的交付里被他从舌尖渡进姜清口中。姜清没有推他,只是垂着眼睛,隔着衬衫布料摸到宋秉谦胸口那几道被汗浸湿的旧疤他从来只替他整理衬衫却从不问来处,而此刻他的指腹正轻轻碾过那起伏的线条,然后把自己更近地贴过去,合上了两个人之间的最后那道缝隙。

上一篇: 风控例外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