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35)
季北晨的手指从林星眠的下巴移到后颈,扣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手在抖,但他没有再控制。
他的嘴唇压下来。
很轻。不像剧本里写的“颤抖着触碰”,是真的在抖,是真的在碰。他的手在抖,后颈在抖,胸口在抖。但这是真的。不是第十八次NG。不是预设好的安全距离。
是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像看着全世界。
“卡!”
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炸出来。季北晨没有停。他的嘴唇还贴着林星眠的嘴唇,手指还扣在他的后颈。
“季老师——”
“这条过了。”季北晨说,声音从林星眠的嘴唇间隙里透出来,“真的。过了。”
他退开半寸,嘴唇还红着。他眼睛里的灰色被某种更亮的东西取代了——少年气的,像终于赢了一次。
“第十八次。”他说,“不是NG。是过了。真的。因为——因为全世界,真的在场了。”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手指从他的锁骨移到他的脸颊。拇指在眼角停了一下,感受到那里细微的湿润。
“四十八小时。”他说,“还剩二十四小时。做你自己。不是季老师。不是顶流。是高二的季北晨。是唱跑调还有人鼓掌的季北晨。是看着全世界消失的季北晨。”
他的拇指从眼角移到嘴唇,轻轻按了一下。
季北晨的呼吸彻底乱了。
“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林星眠说,“然后,我要去看傅西辞。”
季北晨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僵了一瞬。
“你要去看他?”
“不是选他。是看看他。像你一样。塌了没有。建了玻璃房没有。学会了透明没有。”
季北晨看着林星眠的眼睛。坚定,完整,是“我是我自己的”。
“好。”他说,“二十四小时。做我自己。不是季老师。不是顶流。是高二的季北晨。是唱跑调还有人鼓掌的季北晨。是看着全世界消失的季北晨。是——”
他把林星眠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半步,手还在抖。
“——你的。”
林星眠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看着季北晨眼睛里那团少年气的亮光。
“二十四小时。”他说,“然后,叠加。”
他转身,走向棚的出口。
“星星。”季北晨叫住他,声音很轻,像怕这一切都是梦。
林星眠握住门把手,停了一秒。
“玻璃房。顾寒洲建的。全透明。从外面能看到里面。密码是一七一一。你可以来。任何时候。不是监控。是叠加。”
季北晨的手指悬在半空。
“叠加。”
“叠加。”林星眠推开门,走进走廊的冷光里。
门在身后关上。季北晨站在舞台灯光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悬在女主脸颊上方三厘米处抖都不抖的手,此刻还在轻轻发颤。
“二十四小时。”他对着空气说,“做我自己。不是季老师。不是顶流。是——”
他的手指移到胸口,按在那里。
“——是星星的。”
舞台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监视器里的画面还在回放——第十八次,季北晨的手指悬在女主脸颊上方三厘米处,没有碰,没有抖,没有看着她的眼睛像看着全世界。
但此刻,季北晨看着自己的手指,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被精确计算过的。是真的。
“全世界你。”他对着空气说。
第64章 隔音墙后的心跳
电竞基地在城西的创意园区。
林星眠到的时候,傅西辞正在三楼训练室。他没有走正门——季北晨给的侧门权限,附言只有一行字:他今天没训练,在拆键盘。
拆键盘。
林星眠站在训练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是键盘敲击声,是金属断裂的声响,沉闷,短促。然后是寂静,很长的一段寂静。
他推开门。
傅西辞坐在机位上,背对着门口。显示器没开。键盘被拆解成零件——键帽一颗颗拔下来排成阵列,轴体裸露在外面,金属弹簧在冷光下泛着磨损的色泽。
“你来了。”傅西辞没有转身,“季北晨说的?”
“季北晨说的。”林星眠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你在拆什么?”
“退役礼物。”傅西辞的手指悬在一颗键帽上方,“战队给每个退役选手定制的。刻了ID,刻了年份,刻了——整局绑定。”
林星眠看着那颗键帽。黑色的,边缘被手指摩挲得发亮。上面刻着一行小字:FXC·2019-2025·整局绑定。
“你退役了?”
“上周。”傅西辞按了一下轴体,弹簧发出沉闷的声响,“手伤。腱鞘炎三期。医生说再练半年,手指永久性损伤。”
他抬起右手腕。那里贴着一块肌内效贴布,浅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