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5)
然后他收回手,什么也没说,发动了车。
迈巴赫驶离望江阁,驶上跨江大桥。车窗外的江水倒映着万家灯火,流光溢彩。
林星眠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去看——是沈墨霆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我的承诺没有期限。]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顾寒洲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在下桥的时候,他腾出一只手,覆在林星眠的手背上,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很短。但很烫。
车窗外,城市的夜色温柔地铺展开来。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电竞训练室里,傅西辞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直播间已经开了,弹幕刷得飞快,全是催他开播的粉丝。但他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季北晨发的那张照片被群里的每一个人看了无数遍。
他把照片保存下来,打开修图软件,把顾寒洲裁掉。
然后他把只剩林星眠的那半边照片设成了屏保。
“队长?队长?直播还开不开了?”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催促。
傅西辞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戴上耳机,调整好麦克风。
“开。”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轻快,“今晚打水友赛,我亲自选人。对了——弹幕有没有人知道,翠湖湾在哪个区?”
弹幕瞬间炸了。
第8章 野王劫车
望江阁的晚餐结束后,顾寒洲的车驶上跨江大桥。车窗外是满城灯火,江面上倒映着粼粼波光,城市的夜色温柔得像一幅水墨画。
林星眠靠在副驾座椅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沈墨霆的消息还停留在那句“我的承诺没有期限”,他没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季北晨给他塞钥匙,陆时晏说他的病只有自己能治,沈墨霆拿三千万投资作筹码——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同一件事:你逃不掉的。你不属于顾寒洲,你属于我们。
可顾寒洲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开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偶尔伸过来,碰一下林星眠的手背、理一下他被江风吹乱的头发、在他看手机看得入神时轻轻敲一下他的膝盖。每一次触碰都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打断了林星眠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那些关于陆时晏的温柔、关于季北晨的炽热、关于沈墨霆的强势的念头。
顾寒洲在用一种近乎霸道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占据他的注意力。
车下了桥,驶入翠湖湾所在的主干道。路灯的灯光一明一暗地掠过车窗,在两人脸上交替投下光影。林星眠盯着窗外,看到路边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在播季北晨的广告——是他代言的那款香水,画面上季北晨侧头看向镜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林星眠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想多看。
“心虚?”顾寒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有。”林星眠矢口否认,但他知道自己回答得太快了。
顾寒洲没有揭穿他,只是轻轻踩了一下油门,把那块广告牌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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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湾的正门有车辆识别系统,顾寒洲的迈巴赫是录入过的,杆子自动抬起。但车刚开进去不到五十米,顾寒洲忽然踩了刹车。
林星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紧。
公寓楼下的访客车位上停着一辆极其扎眼的改装GTR,哑光黑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尾翼嚣张地翘着,轮毂上有一圈暗红色的装饰线。这辆车林星眠认得——全城只有一辆,车主是一个每次开直播都能把服务器挤崩的人。
傅西辞。
他靠在车门上,卫衣帽子兜着头,耳机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到迈巴赫驶近,他没有动,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晃了晃手指,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挑衅。
顾寒洲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靠在座椅上,侧头看向林星眠,表情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
“你的行程是被谁泄露出去的?”
林星眠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傅西辞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季北晨发的照片?沈墨霆的秘书?还是陆时晏“无意间”透露的?都有可能。他的这些竹马和死对头们,每一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想要查一个人的住址,不过是几个电话的事。
“看来以后要在门上多加一道锁。”顾寒洲推开车门,“在车里待着。”
他下车,走向傅西辞。两个男人在路灯下面对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冷硬如刀,一个一身潮牌慵懒随意。画面看起来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被P在了一起,违和又危险。
林星眠没有待在车里。他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傅西辞看到他,从帽子的阴影里抬起脸,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