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71)
两人站在树旁,肩膀碰肩膀。
门响了。傅西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耳机。
“你们在说什么?”
“说外公,说妈,说守。”容渡说。
傅西辞走过来,站在树旁边。三人挨着。
“你难受?”傅西辞问容渡。
“难受。没守我妈。”
“我陪你。”
容渡握住傅西辞的手,很轻。
“你守他,我守你。”
三人站在树旁,手叠着手。树在风里晃。水渗进土里。
顾寒洲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父亲。
他按下接听键。
“回家。”老人的声音很平。
“公司有事。”
“回家。有事家里说。”
顾寒洲挂了电话,走出会议室。司机开车,驶向顾家。
别墅,花园,喷泉。他走进客厅。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财经报,上面有他的照片。母亲坐在旁边,端着青瓷茶杯。
“坐。”
顾寒洲坐下。
“照片的事,我看到了。热搜,季北晨,林星眠。”父亲放下报纸,“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在,我就在。”
“你知道他是谁?假少爷。”
“知道。”
“知道还碰?”
“假的也是真的。”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你让他回来。我想见他。”
“他不回。”
“我让他回。”
“你让他回,他也不回。他听自己的。”
父亲笑了一声。“你像你爷爷。他也这样,守着不走。”
“我妈走了?”顾寒洲问。
“去年。病。走之前说‘找到他,守护他’。我说‘找到了’。她说‘守护不是找到,是一直’。”
顾寒洲的耳朵红了。
“我妈走了。我不在。没守着她。”
“你难受?”
“难受。”
“现在呢?”
“现在守他。”
父亲站起来,走到窗边。喷泉水声很响。
“你带他回来。不是回家,是来公司。见客户,见股东。”
“他不来。”
“我让他来。”
“他不听你的。”
父亲转身看着他。“那你来公司。见他,见客户。”
“我在这。守公司,守他。”
父亲走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肩上。“你像你爷爷。守着,不走。”
顾寒洲站起来,走出客厅。坐进车里,拿出手机,给林星眠发了一条消息:「我爸想见你。」又删掉。重新打:「我不回。」发送。
林星眠回复:「我知道。」
公司。会议室里坐着一群股东。
“顾总,照片对公司有影响。股价跌了。您怎么处理?”
“不处理。”
“股价不管?”
“不管。”
“客户不管?”
“不管。”
股东笑了一下。“您疯了。”
“疯了。”
他走出会议室。办公室沙发上,林星眠坐在那儿,手里拿着纸袋。
“你?”
“我听到你打电话。你爸让你回,你不回。你妈走了,你难受。”
顾寒洲坐到他旁边。
“我妈走了。去年。我不在。”
“我知道。”
“你不难受?”
“难受。为你难受。”
顾寒洲凑过去,吻了他。林星眠回应了。
“舒服吗?”
“舒服。”
两人分开。
“我爸让你来公司。”
“我不来。”
“我知道。你听自己的。”
两人走出办公室,下楼,上车,驶向基地。
基地。傅西辞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耳机。
“回来了?公司没事?”
“没事。”
傅西辞握住顾寒洲的手。“我陪你。”
三人走进训练室。新人坐在下面。傅西辞站在白板前。
“今天教正牌。正牌不是一天,是每天。正牌到习惯,像呼吸。”
新人记笔记。林星眠坐窗台,顾寒洲坐椅子。
训练到晚上。食堂里三份饭。傅西辞吃得很慢,顾寒洲吃得很仔细,林星眠吃完一整碗。
“好吃吗?”
“好吃。”
“明天还做。”
宿舍。林星眠靠墙躺床,傅西辞躺中间,顾寒洲在地板。
“数心跳。”
傅西辞数了七十二下。
“全部。”他说。
“全部。”顾寒洲说。
“全部。”林星眠说。
窗外,树在晃。容渡浇的水渗进土里。
第88章 问题
陆时晏的手术出了问题。
麻醉过敏,心跳骤停,抢救四十分钟,没救回来。家属在走廊里哭,声音很大。
陆时晏站在手术室里,看着空了的手术台。台上有血。他数了七十二下心跳,走出去。
家属涌上来,抓住他的白大褂。
“你杀了他!”
“没有。检查过了。过敏是罕见的。”
“罕见?你杀人说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