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83)
“你的消息很灵通。”
“股东们都知道。您有具体的人——这句话是季北晨在直播里说的。大家都在猜是谁。这个人分散了您的精力。”
顾寒洲没有说话。
陈总继续:“顾总,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谈合作的。您保留一部分股份,退出管理层,我接手。您休息,我看摊。双赢。”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召集股东大会。以我现在的持股,加上几个有意向的股东,通过改选不是难事。”
顾寒洲站起来。
“你召集吧。”
他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林星眠靠在墙上,看着他。
“谈崩了?”
“还没开始谈,就崩了。”
林星眠没再问。
第96章 并购
回到办公室,顾寒洲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林星眠坐在他旁边。傅西辞、容渡、陆时晏、季北晨、沈墨霆都进来了,各自找位置坐下。
“他说得对。”顾寒洲睁开眼睛,“我确实病了三天。确实有具体的人。股东确实担心。这些都是事实。”
“事实不等于结论。”傅西辞说,“我手伤的时候,也有人说我不行了。事实是我输了最后三场。结论是我退役了。但退役不是因为不行,是因为我想换一种活法。”
“你的意思是?”
“事实是事实,怎么解读是另一回事。他拿事实堆一个结论,你也可以拿事实堆另一个结论。”
顾寒洲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是我。帮我起草一份文件。我要增持。对,从二级市场买。价格不管。资金?我个人的。不够的部分,拿股权质押。对,现在就开始。”
他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季北晨开口:“你需要多少钱?我这边有。”
“不用。”
“不是给你,是给他。”季北晨看了林星眠一眼,“他需要你站着。你需要钱,我有。”
沈墨霆也开口:“我也可以出一部分。不是借,是投资。你赢了,我分红。”
陆时晏:“我存款不多,但可以凑两百万。”
容渡:“我有八百万。本来准备买房的。不急用。”
傅西辞:“五百万。退役金。”
顾寒洲看着他们,嘴角动了一下。
“你们疯了。”
“疯了。”傅西辞说,“又不是第一次。”
顾寒洲低下头,笑了。不是那种冰裂的短笑,是真的笑了。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爸,是我。公司的事你知道了?……不用管,我来处理。……不用回来。……我说了,我来处理。”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
“走吧。”
“去哪?”
“去开会。不是等他召集,是我自己召集。把股东都请来。我告诉他们,我病了,但好了。我有具体的人,但那是动力。公司是我的,我不会让。”
林星眠站起来,看着他。
“你准备好了?”
“没有。但不等了。”
他走出办公室。六个人跟着。走廊很长,脚步声叠在一起,不像和弦,像某种更硬的东西。
会议室里,股东们陆续到了。陈总也来了,坐在长桌另一边。
顾寒洲站在主位,没有坐下。
“各位,公司遇到了一些情况。有人想用钱买走这家公司。不是因为他懂业务,不是因为他能做得更好,只因为他有钱。这是商业规则的一部分,我认。但我也想告诉各位,我不会退。”
他停了一下。
“过去两天,我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三天。胃炎,发烧。但今天烧退了。过去半年,有人一直在收集公司股份,我知情。股东名单的变化,我每季度都看。百分之十五点三,其中百分之四是从二级市场买的,百分之十一是从三个老股东手里收的。那三个老股东为什么卖?不是因为我病了,是因为他们想退休,有人给了溢价。这些我都知道。”
他看向陈总。
“你想开股东大会,我同意。下周三,上午十点,这里。你来,我也来。你讲你的方案,我讲我的方案。股东投票。谁赢谁上。”
陈总脸上的笑淡了一些。
“顾总,您确定?”
“确定。”
“那您的具体的人怎么办?”
顾寒洲看了一眼林星眠。林星眠站在门边,西装是昨天那件深灰色的,头发梳上去了。
“他在这。不是在公司里,是在我旁边。不耽误工作。是我的事,不是公司的事。”
陈总站起来,收起文件。
“下周三见。”
他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股东和顾寒洲这边的人。
一个老股东开口:“顾总,我们不是不信任您。但股价跌了,我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