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84)
“股价会回来。给我一个月。”
“一个月?”
“一个月。如果回不来,我自己走。”
股东们互相看了看,没再说话,陆续离开。
顾寒洲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
林星眠走过来。
“你给了自己一个月。”
“够了。”
“不够怎么办?”
“够。”
他们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光。
傅西辞走在最后,耳机线从口袋里垂下来,拖在地上。
容渡走在他前面,灰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来。
陆时晏推了推眼镜,季北晨把墨镜戴回去,沈墨霆接了电话说“在忙,晚点回”。
七个人,往电梯走。
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他们走进去。
电梯往下,没有人说话。
傅西辞的右手需要手术。
陆时晏把X光片贴到灯箱上,指着一条细线。“肌腱断裂。完全断了。”
傅西辞坐在对面,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弯着。
“手术两小时,恢复三个月。不能握鼠标,不能训练,不能教课。”
傅西辞没说话。他盯着那条裂缝,看了很久。
门开了。林星眠走进来,手里拿着保温杯。
“确定了?”
“确定了。”
林星眠坐到傅西辞旁边,把保温杯递给他。傅西辞喝了一口。温的,有点甜。
“蜂蜜?”
“嗯。药苦,加点甜的。”
傅西辞笑了一下,把杯子还回去。
容渡第二个进来,灰色风衣,手里还提着行李箱。
“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
“不是陪你,是守你。我妈说过,手术要有人陪。一个人行,两个人更好。”
顾寒洲跟着进来,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公司那边没事了。我陪你去。”
陆时晏从抽屉里拿出手术同意书,放在桌上。
“签字。”
傅西辞拿起笔,左手写,歪歪扭扭签上名字。
季北晨推门进来,墨镜挂在领口,保温杯放在桌上。
“汤,助理熬的,养胃。”
沈墨霆最后一个到,手里也拿着保温杯。
“蜂蜜水。温的。”
七个人,把诊室挤满了。
傅西辞看着他们,没说话。
手术室门口。傅西辞换上手术服,戴上帽子。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等我。”他说。
“等。”林星眠说。
“多久?”
“你出来为止。”
傅西辞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去。红灯亮了。
林星眠坐在走廊椅子上,开始数心跳。七十二下,再七十二下,数了很多遍。
门开了。傅西辞被推出来,右手缠着白色绷带,从手指一直绑到小臂。麻醉还没退,他半睁着眼睛,看到林星眠,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病房很小。傅西辞躺在床上,绷带在灯下白得发亮。
陆时晏站在床边:“三个月。不能握鼠标,不能训练,不能教课。”
“那做什么?”
“休息。看书,看电影,看树,看水。”陆时晏顿了一下,“看我们。”
傅西辞转过头,看着床边站着的六个人。
“三个月。”他重复了一遍。
“三个月。”林星眠说,“我陪你。”
“我也陪。”容渡说。
“我也陪。”顾寒洲说。
“我也陪。”另外三个人同时说。
傅西辞笑了一下。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右手动不了,左手伸出去,林星眠握住了。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着,虫子在光里飞。
病房的灯也亮着,七个人,谁都没走。
第97章 手术
傅西辞手术后的第三周,基地来了一个人。
不是新人,是旧人。老队友,叫周野。五年前一起打比赛,后来转会去了别的战队,拿了冠军,退役,做了教练。他站在训练室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手里托着一个纸盒。
“傅哥。”他喊了一声。
傅西辞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右手还缠着绷带,从手指一直绑到小臂。他转过头,看了两秒才认出来。
“周野?”
“听说你手伤了。”周野走进来,把纸盒搁在桌上,“来看看。”
傅西辞伸出左手,两人握了一下。周野的手劲比以前小了很多。
“你胖了。”
“退役了,不训练了。”周野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瘦了。”
“手伤了,瘦的。”
周野看着那圈绷带,没接话。他把纸盒往傅西辞面前推了推,“打开看看。”
傅西辞用左手撕开胶带,掀开盖子。里面是一个键盘,旧的,键帽磨得发亮,边角磕掉了几块。
“你一直没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