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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80)

作者:爱吃铁的人 阅读记录

"你拍了季北晨的照片。"林星眠说,"你发给我,说'他醒了问,就说你拍的'。你在替我圆谎。你明明可以直接叫醒他,可以直接把我拉走,可以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把我从林家拽出来——但你没有。你拍了照片,买了豆浆,站在走廊里等我自己出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寒洲,你不是因为季北晨生气。你是因为你自己生气。你气你为什么做不到大方,气你为什么来了还要装没事,气你为什么——"

他的手抬起来,放在顾寒洲的胸口。掌心下是剧烈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气你为什么明明想把我锁起来,却还要放我出去。"

顾寒洲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扣住林星眠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我想把你锁起来。"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锁在翠湖湾,锁在主卧,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碰你,不让任何人亲你,不让任何人握着你的手睡觉。我想把你变成我的,只属于我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

他的手指从后脑勺滑下来,扣住林星眠的下巴,力道不轻,让他微微仰起头来。

"——但我不能。"他说,"因为你说你需要他。你说你需要他们每一个人。你说'作为朋友,作为还在等的人'。你给了他们位置,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亲你的许可。我算什么?正宫?男朋友?还是——"

他的拇指按上林星眠的嘴唇,重重地碾了一下。嘴唇被碾得发红,微微肿起来。

"——还是你用来挡箭的盾牌?挡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知道'这个人有主了',但你自己又跑到他们床上,握着他们的手,让他们亲你?"

林星眠的嘴唇被碾得发麻。他想说不是床,是酒店的床,隔着被子,只是手被握着。但他知道这些解释没用。顾寒洲不是在乎事实。他在乎的是感觉——那种被分享、被分割、被切成好多块的感觉。

"我没有——"他开口,嘴唇在顾寒洲拇指下蠕动,像某种无声的抗议。

"你有。"顾寒洲打断他,拇指从他嘴唇上滑下来,移到下巴,再到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那片皮肤最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的指尖在那里按了一下,不重,但让林星眠的后背窜起一阵战栗。

"你这里有他的味道。"他说,"薄荷烟。我闻到了。你进门的时候,我闻到了。"

林星眠愣住。他确实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季北晨抽了一整晚的薄荷烟,房间里全是那个味道。他以为洗澡能洗掉,但顾寒洲闻到了。

"我洗了澡——"

"洗不掉。"顾寒洲的手指从锁骨滑下来,探进他的卫衣领口,指腹贴着那片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像某种检查,又像某种标记,"他的味道在你身上。他的眼泪在你脸上。他的手在你手里。你让我怎么——"

他的手指停在林星眠的颈动脉上,感受到那里剧烈的跳动。

"——让我怎么假装没事?"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冰面裂开了,下面的暗流涌上来,是黑色的、滚烫的、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东西。他第一次觉得顾寒洲可怕。不是可怕在会伤害他,是可怕在——这个人为了他,正在把自己逼到极限。

"你可以不假装。"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你可以直接说。你可以告诉我你不许我去。你可以把我从酒店拉走。你可以——"

他停顿,抬起手,覆在顾寒洲停在自己颈动脉上的那只手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我不会跑。"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林星眠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锁起来也好,关起来也好,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印记也好。我不会跑。但有一个条件——"

他仰头,嘴唇几乎贴着顾寒洲的下巴。

"——你要让我知道。不是假装大方,不是半夜三点来送豆浆,不是拍了照片还要替我圆谎。你要告诉我,你在吃醋。你要告诉我,你想把我锁起来。你要告诉我——"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顾寒洲的嘴角,停在那里,没有吻,只是贴着。

"——你有多害怕失去我。"

顾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从林星眠胸口抬起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动作很重,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林星眠的后背撞上料理台边缘,硌得生疼,但他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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