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81)
然后顾寒洲吻了他。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蜻蜓点水的吻。是掠夺。是占有。是某种要把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都覆盖掉的疯狂。他的嘴唇压下来,舌尖撬开林星眠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像是在检查,又像是在宣誓主权。他的手从后脑勺滑下来,扣住林星眠的腰,手指从卫衣下摆探进去,贴着那片皮肤往上移,摸到他的后背,摸到他的肩胛骨,摸到他的后颈。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顾寒洲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后背在料理台上硌得发疼,但他没有推拒。他让顾寒洲吻,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让他把属于季北晨的薄荷烟味覆盖掉,覆盖成雪松和薄荷——顾寒洲的味道。
吻到最后,顾寒洲退开半寸。他的嘴唇发红,和林星眠的一样肿。他的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确认,是得到许可后的疯狂。
"我去洗澡。"林星眠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把我锁在浴室里,或者——"
他停顿,手指从顾寒洲的前襟滑到他的领带——今天没打领带,是衬衫领口。他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或者你帮我洗。"
顾寒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林星眠的手指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那片皮肤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林星眠注意到——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印子,像是指甲掐出来的。
"你昨晚掐的。"顾寒洲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语气平淡,"在酒店楼下,等你的那四十分钟。"
林星眠的手指停在那个印子上。淡红色,边缘已经发紫,是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他想起顾寒洲坐在迈巴赫里,看着监控画面,看着他和季北晨走进酒店,看着十二楼的灯亮起来。他等了四十分钟,然后掐了自己。
"疼吗?"他问。
"不疼。"顾寒洲握住他的手指,从那个印子上移开,放到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比不上这里疼。"
他把林星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林星眠感受着手掌下剧烈的跳动。比刚才在厨房门口更快,更乱,像一匹脱缰的马。
"去洗澡。"顾寒洲说,声音低哑,"我帮你洗。把你身上所有不属于我的味道,全部洗掉。"
浴室里水汽氤氲。
顾寒洲把水温调到最高,花洒喷出的水烫得林星眠缩了一下肩膀。顾寒洲从身后环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小腹上,把他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烫。"林星眠说。
"忍着。"顾寒洲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湿热,"烫才能洗掉。"
林星眠的呼吸乱了。他抓住墙壁上的扶手,指节发白。"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握着手。只是亲了一下嘴角。"
顾寒洲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也没有收回。他俯身,嘴唇贴着林星眠的后颈,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声音闷在水汽里,"但我忍不住想。想他碰过你哪里。想他吻过你哪里。想他的手是不是比我暖,他的嘴唇是不是比我软——"
林星眠的后背抵上顾寒洲的胸膛,那片皮肤滚烫,和冰凉的水流形成反差。他的手指攥紧扶手,指节发白,额头抵在瓷砖上,水汽从鼻尖滴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我没有——"他想辩解,但顾寒洲的手加快了,在顶端,把辩解碾碎成呻吟。
"你有。"顾寒洲在他耳边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你对他心软。你让他亲你。你握着他的手睡觉。你给他位置,给他希望,给他'一次'的许可。你对我——"
他的手停住,在林星眠即将到达的边缘。悬停。折磨。
"——你对我,有没有给过'一次'?"
洗完澡出来,顾寒洲把林星眠按在主卧的床上,用浴巾把他擦干,然后塞进被子里。动作很重,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物品。
"你今天要出门。"林星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并购案。"
"推了。"顾寒洲坐在床边,正在穿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去,把锁骨和胸膛重新盖住,"纽约那边,视频会议。"
"你推了并购案?"
"推了。"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头来看林星眠,眼睛里的暗流已经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更深的、更稳定的东西,"比起把你锁起来,并购案不重要。"
林星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一下。枕头上有雪松的味道,和浴室里残留的薄荷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此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