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87)
他回复:"能。不视频。只打字。"
傅西辞秒回:"你在梦里叫了他的名字。"
林星眠愣住。
"我听到了。"傅西辞打字,"隔着墙。你叫'顾寒洲',然后你说'锁轻一点'。你说梦话的声音比弹琴还大。"
林星眠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我没锁门。"傅西辞继续,"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过去。不是碰你。是陪你。就像游戏里那样,站在你旁边,谁打你,我打谁。"
林星眠看着屏幕,想起梦里的EZ,想起傅西辞说的"那我陪你"。他想起顾寒洲在视频里说的"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他想起出门前那个人锁骨上的掐痕,淡红发紫,像某种预兆。
"不用。"他打字,"锁已经锁了。我自己选的。"
傅西辞没有立刻回。过了很久,屏幕上才出现一行字:"那我把我的锁也打开。你随时过来。门不锁。"
林星眠把手机放在胸口,看着天花板。隔壁的键盘声停了,变成安静。他不知道傅西辞是睡了,还是在等他的回复。
他没有回复。他闭上眼睛,在顾寒洲的锁和傅西辞的开之间,慢慢睡着了。
早上七点五十分,闹钟响了。
林星眠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手机。顾寒洲的消息,七点整:"八点。视频。"
他点开视频通话。顾寒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翠湖湾的厨房,灶台上小火煨着什么东西,红枣的甜香从听筒里传出来。
"昨晚睡得好吗?"顾寒洲问。
"还好。"
"做梦了吗?"
林星眠的手指僵了一瞬。他想起梦里叫顾寒洲的名字,想起说"锁轻一点",想起傅西辞隔着墙听到的那些话。
"做了。"他说,"梦到你。"
顾寒洲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被确认后的松弛。他把摄像头对准灶台,锅里是银耳汤,红枣和银耳在沸水里翻滚,咕嘟咕嘟响。
"给你炖的。"他说,"但你在基地,喝不到。我喝了。替你。"
"你替我喝?"
"嗯。"顾寒洲把摄像头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你不在,我替你吃。替你睡。替你弹琴。等你回来,我再还给你。"
林星眠看着屏幕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流比昨天更深,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某种被炼化过的温柔,偏执的温柔,独占的温柔。
"顾寒洲。"
"嗯?"
"我今天要帮傅西辞整理数据。晚上可能没时间视频。"
屏幕那头安静了几秒。顾寒洲的手指在灶台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林星眠知道这个动作——他在忍,在压,在把自己逼到极限。
"三次。"顾寒洲说,声音低哑,"早上、中午、晚上。你说好的。"
"晚上可能——"
"三次。"顾寒洲打断他,眼睛里的暗流涌上来,在屏幕的像素中变成某种扭曲的光,"星星,我可以让你去,可以让他集训,可以不动他的人。但三次视频,是我的底线。你少一次,我就开车过去。你少两次,我就把他基地买下来。你少三次——"
他停顿,嘴唇几乎贴着麦克风,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沉重而急促。
"——你少三次,我就把你锁在翠湖湾,再也不放出去。我说到做到。"
林星眠看着屏幕里的眼睛。那双眼睛和梦里的重叠在一起——黑色的,滚烫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疯狂。但此刻,疯狂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理智,像冰包住火,随时可能炸裂。
"好。"他说,"三次。我答应你。"
"中午十二点。晚上九点。"顾寒洲说,"我等你。"
视频挂断。林星眠坐在床边,手指攥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顾寒洲最后定格的画面——灶台的光,明暗交界的脸,锁骨上的掐痕。他想起出门前顾寒洲说的话:"下次直接锁。"
这个人正在从"装大方"转向"直接锁"。从暗流涌动转向明火燃烧。从冰面裂开转向火山喷发。
而他,是唯一的导火索。
门被敲响了。傅西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醒了?早餐在楼下。八点集训,别迟到。"
林星眠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个没装的监控摄像头并排放在一起。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门外是傅西辞。门内是顾寒洲的锁。他站在中间,被两边同时拉扯,却谁也不想放手。
他打开门。
傅西辞站在走廊里,穿着黑色队服,头发还是乱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昨晚没睡好。他看着林星眠,目光从他空荡荡的手腕上扫过,然后移开。
"手链呢?"他问。
"摘了。"林星眠说,"他的条件。"
傅西辞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复杂的、近乎自嘲的弧度。他转身往楼下走,脚步比平常慢了一点,像是在等林星眠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