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12)+番外
沈砚清翻着报告,目光停在了比对数据那一页。
“做得好。”
三个字,语气很平。但陆时渡的耳朵还是红了。
“还有,”沈砚清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递给他,“周劲查到了。照片里和死者合影的人,叫孙美华,和死者曾是纺织厂的同事。九十年代工厂倒闭后,两人就断了联系。”
陆时渡接过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年轻女人站在一起,笑得都很开心。
“纸条上的字迹比对过了吗?”
“正在做。”沈砚清说,“周劲已经去找孙美华的住址了,如果字迹是她的,那这个人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陆时渡点点头,把照片还给他。
“那我先回去了,糖球上还有几项检测没做完。”
“嗯。”
陆时渡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沈砚清忽然叫住他。
“陆时渡。”
他回头。
沈砚清坐在桌前,逆着窗光,看不太清表情。
“以后记得吃早饭。”
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陆时渡愣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口袋里的糖纸上,奶味好像还在。
他忍不住笑了。
然后加快脚步,往实验室走去。糖球上还有几项检测没做完,他得抓紧时间。
第6章
周劲下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陆时渡正在实验室里做糖球表面的最后一项检测——唾液成分分析,他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玻璃窗,正好看到周劲从外面走进来,步伐比平时重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痕检科的门被敲了两下。
“陆博士,沈队让你去一趟会议室。”周劲站在门口,语气比平时沉了一些。
“怎么了?”
“孙美华找到了。”周劲顿了顿,“但是人已经没了,死了大概一周,邻居发现的。现场情况和赵秀英很像——嘴里也有一颗糖。”
陆时渡愣了一下,手上的移液器差点没拿稳。
“我马上来。”
他到会议室的时候,人已经齐了,沈砚清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摆着两份报告——一份是赵秀英的,一份是刚传过来的孙美华现场初步勘查记录,周劲坐在他左手边,姜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文档,是近五年周边地区类似案件的检索结果。
“坐。”沈砚清说。
陆时渡坐下来,沈砚清把孙美华的现场报告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
陆时渡翻开报告,快速扫了一遍。孙美华,五十七岁,退休工人,独居,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距离赵秀英家大概四十分钟车程,死亡时间大约在一周前,死因同样是机械性窒息——先被击打后脑,再用枕头闷死。嘴里被塞了一颗彩色糖球。
“和赵秀英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陆时渡抬起头。
“不只是这两个。”姜糖接过话,“我查了近五年周边省市的卷宗,找到另外三起类似的案子,死者都是五十到六十岁的女性,都是独居,都是被击打后脑后再闷死,嘴里都被塞了糖果。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到现在,地点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城市。”
她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列着一个表格:第一起,三年前,邻市;第二起,两年前,本市下辖的一个县;第三起,一年前,另一个邻市。
“三年前就有?”沈砚清眉头拧了起来。
“对,但之前的案子都没有并案侦查。因为地点分散,而且死者之间没有明显的社会关系关联。”姜糖说,“如果不是这次赵秀英的案子引起了注意,可能还不会发现这些案子的相似性。”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现在有了。”沈砚清说,“赵秀英和孙美华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其他人很可能也有联系。”
他看向陆时渡:“赵秀英家的那张照片和纸条,能提供什么信息?”
陆时渡想了想:“照片是两个人年轻时的合影,在工厂门口拍的,纸条上写着‘小英,对不住。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如果纸条是孙美华写的,那说明两人之间有一段过去,可能是某种矛盾或者亏欠。”
“孙美华家也找到了类似的物品吗?”陆时渡问。
周劲摇头:“现场还在勘查,暂时没发现。但孙美华家的邻居说,她生前很少出门,也没什么朋友,唯一偶尔来看她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自称是她远房表弟,帮忙买买东西、交交水电费。”
“男人?”沈砚清的眉头动了一下。
“邻居说看着挺老实的,话不多,每次来都待不久,但没人知道他的具体信息,也没留过联系方式。”